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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能说什么？什么话都是多余的。就算嫁给了我，妈妈还是妈妈啊。

妈妈想要抗拒。

「妈妈觉得……觉得小磊这么优秀……应该……应该娶一个最纯洁的女孩子做妻子……」

我只请了一个星期婚假，因为博士正在进行一个新课题的研究。我们也没有出去度蜜月，因为妈妈说，有这时间不如趁早适应一下异国的生活。

妈妈的情绪突然低落下来，语气里有了一丝酸楚。

我笑嘻嘻地推开：「我们都是合法夫妻啦，还要那个干啥。」

「啊？我们是母子，生小孩的话会……」

「谁说的？」

我含糊不清地一边挑逗着妈妈娇嫩的乳头，一边笑道：「妈妈别害怕，我问过原来大学的一位学医的同学……他说过，畸形几率其实很小。」

我的唇开始在妈妈高耸的乳峰上游走。

妈妈继续断断续续地轻声道：「小磊……妈妈知道……可是我还是想我的儿子婚姻能完美一点……你别怪妈妈……妈妈只是想稍微弥补一点……」

妈妈有些吃惊：「咦？小磊……妈妈会怀孕的。」

他看着我大笑起来：「这都是误解。虽说几率稍高，但是显性基因缺陷只有不超过百分之三的几率——是不是比你想象的小得多？」

软软地把脸埋进妈妈的胸口，柔软的乳房此事再没有任何性的意味，只是让我仿佛回到小时候，偎依在妈妈怀里就是世界上最温暖的地方。

「可是？可是……这样他会不健康的……」

bsp; 真奇怪……马再次低头看了看，那抹殷红越发醒目。焦急的目光看着妈妈的眼睛，表达着我的询问。

「妈妈……小磊，妈妈做了、做了……做了处女膜再造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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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

妈妈轻轻地摸着我的头发：「妈妈知道小磊不会变心……只好想这样能让小磊知道……处女大概是怎么回事……虽然不是真的，但是妈妈心里多少会舒服一点。」

我急忙打断了妈妈的话：「妈妈就是最纯洁的啊，不用做这些！妈——」

然要怀孕啊，我们要生个小宝宝。」

哎？我大吃一惊：「什么？」

甜蜜安静的日子像流水般过去，时间已经是盛夏了，这一夜，我像往常一样搂住妈妈爱怜一番，就想和妈妈一起进入美妙的天堂。妈妈却娇笑着拿出一盒避孕套：「小磊……该用这个啦。」

我心里五味杂陈，只知道妈妈保守，哪里想到会这么在意这个！

我想起了那天去拜访那位医学学士——很快就是遗传学硕士了吧，我假称请教一个几率问题，问他直系血亲生育后代是不是肯定会有遗传缺陷。

良久，我们一起去洗了个澡。一直到我们相拥着沉沉睡去，我心里都充满了对妈妈的深沉的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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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相信地看着他，他继续微笑着：「如果双方都没有家族遗传病史，这个几率更小。当今造成新生儿缺陷的原因，直系血亲婚配远不是最大的因素了。比如说高龄产妇啊，药物污染啊，电磁辐射啊……都更容易造成先天性疾病。」

我已经无话可说了，只能哽咽着叫道：「妈妈……妈妈……」

我已经解开了妈妈的衣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