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迟先生太过俊美,皮肤太好,昨日比武,身姿还潇洒随意,轻描淡写的,就像仙人一样。要是他坐在迟先生身边,哪里比得上?区区萤火之光,哪能与日月争辉。
徐沼继续声情并茂地说起他的游历。
在小亭子里,被里三圈外三圈围着的迟鹰扬,其实并没有徐沼想得轻松。
凌灏渊还没过来之前,的确,迟鹰扬是挺轻松的。
他轻轻松松的坐在隐秘的小亭子里,身边是凌灏渊特别吩咐了、过来专门伺候他吃喝的宫人,迟鹰扬听着小曲儿吃吃喝喝的,别人都寻不到他,他也不用去争抢什么风头,惬意得很。
但迟鹰扬没防着凌灏渊过来。
凌灏渊一坐在他的身边,那些在凌灏渊手下当过兵将的双儿和女子们,也纷纷跟着凌灏渊过来了。
起初,他们只是脑袋叠着脑袋,偷窥的眼神瞄来瞄去。后来人太多,叠脑袋的隐不住身影,只能明目张胆的过来拜见凌灏渊,大胆地过来坐下,把迟鹰扬从头到脚仔细看了一番。
不少双儿和女子都大胆地称赞道:
“迟公子相貌堂堂,风仪清俊,大将军眼光真好!”
“相貌简直太好了!穿嫩色衣裳都能穿出美,与大将军很有夫夫相!一看,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听闻迟公子昨日还得了擂主,容貌武艺双全,真不愧是大将军挑中的夫君!”
……
这么多夸的,迟鹰扬都要被夸得不好意思了。
凌灏渊本来对他们颇有微词,不高兴他们来打扰了他和迟先生的亲密,可听到他们夸他和先生有夫夫相,凌灏渊心里也挺高兴的,罕见的微笑着,拉着迟鹰扬的手,一起享受被夸赞的感觉。
人们总是对人多热闹的地方有一份好奇的,就这样,渐渐的,有众多双儿过来,包括叶季歌在内,围着迟鹰扬和凌灏渊,坐成了好几圈。
有人好奇道:“迟公子武艺出众,不知道是何方人士?来参选之前,是做什么的?”
凌灏渊替他答了:“先生是学道的先生!算到和我有天命姻缘,才撞到我手上了。”
迟鹰扬含笑瞟了他一眼。
这他都知道?
凌灏渊小声道:“难道不是嘛?先生会算命,如果婚姻不合,哪会来入赘?必定是很好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