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他一口咬在秦时的锁骨上,时时,你知道说什么能让我射出来。
操我啊求你操我。
怎么操?
秦时说不出口,哭着喊他:老公啊
江一心脏猛的缩紧,像是毛头小子一样再也控制不住,猛烈的撞击十几下之后射了出来。
秦时的双腿被放下来之后,觉得那双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两人脸上的绯红都还没褪去,床单上的水渍未干,被子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落到地上,幸亏现在是冬天,室内的暖气开的足,赤身裸体地偎在一起也不算冷,江一仍旧伏在她的身上,恋恋不舍地亲吻着她的脖颈。
江一问:你刚刚叫我什么?
秦时笑起来:你不是听见了吗?
江一孩子气地继续追问:再说一次,好不好。
秦时没办法,老公。
话音刚落,她感觉伏在他身上的人又有什么东西硬起来了,不是吧?又要来?
第二天,秦时是被电话铃声吵醒,她浑身酸疼,暴躁地推了推江一让他接电话。
秦时闭着眼问:是谁?
江一说:陈凛。
秦时深吸一口气,如果他没有比女娲补天更急的事情,让他最好被我爆揍的准备。
江一半个身子已经坐起来,背靠在床头,把秦时的话原封不动说给陈凛,接着按开免提键。
陈凛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来跟你们告个别,我准备去瑞士了,以后想揍我得来瑞士。
秦时的瞌睡醒了一大半,不回来了?
陈凛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大概率不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