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5)
几乎在抽出卡片看清示意图的下一秒,我就疑惑地看向惠。
你醒啦。伏黑同学,是我救了你哦!
这一点点特别对待,让我欢欣雀跃。
在他幽蓝色的眼睛里,看到逐渐清晰起来的,我的影像。
惠他应该也明白,我在对他说谎。
这个想法,前所未有地扎根于心中。
黄昏的光,保健室消毒水的味道,蓝色的眼睛,草叶汁液的香气。
在听到生人脚步躲开之前,他会分辨一下,那脚步声,是否来自于我。
我回握住他的手,用力的。
不懂的可以来问我?我说,姑且我算是这里面唯一一个会做的人。虽然也就是好多年前自己学了很短的一段时间越说越没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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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无话不谈的朋友(单方面)变成两个人都不说真心话这个样子,我感觉很难过。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不再对他说那些无人在意的,青春期少女凌乱琐碎的心事?平常普通的日子里,一点点开心的事,一点点生气的事。只要他没有说你很烦,我就可以在这双蓝眼睛的注视下,说上一整天。
啊。
是很久之前,我自己亲手做了将近一个月的款式。
我可以学的哦!虎杖悠仁高高举起手。笑起来眼下的纹身也弯起来。
是。他说,昨天我联系了节目组,临时更改了今天的任务。
在路边的纸箱后面,远远听到生人脚步,会自己躲开的黑猫。
只是被聆听着,就很开心。这给了一种错觉,一种这样做就可以拉近关系,成为孤独黑猫的朋友的错觉。
明明都受伤了。明明也没有大猫咪照顾保护他了。在逞强给谁看呢?
不仅不再与他分享自己的情绪,甚至连真实的想法也掩盖起来。
那是一只黑色的,有蓝眼睛的猫咪。
我眨了眨眼睛,看着他,弯起眼睛笑起来。
我忽然就觉得这样的相处方式,好辛苦。
虽然口中说没有的,我现在还是很愿意告诉惠,我自己的心事。也希望惠可以和我分享你的心情,但我其实清楚明白地记得,是哪一天,哪一刻,哪个瞬间。
是真的太迟了吗?
蓝眼睛,一个人发着高烧,晕倒了也没有管的,会感到寂寞,也会被生病打倒的普通人。
第二天的任务,是让我们制作手工陶器。
意识到这一点,他不知道为什么,很长时间没有说话。
但是悠仁我犹豫着说。
我想做他的朋友。
他这么说以后,我就完全明白了。伏黑惠的确是知道那件事。也明白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不再诉说自己真实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