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尝看。说着往石希慧的杯中倒了约一口的分量。
石希慧本想拒绝,但已经到了这份上也不便太过强硬,只能举杯舔了一口,饱满的浆果感和蜂蜜,丹宁恰到好处。
挺好的。
是吧!我猜你也会喜欢。据说这是用传统工艺酿造的,和现在的新酒很不一样。
许郡治给两个杯子添上酒,坐下来和石希慧干杯:前菜有点普通,不过今天的牛排很棒,你值得期待一下。说着拿起刀叉,尝尝看?
石希慧知道再不打断又要被牵着鼻子走:你不用搞这些,我今天来只是想问些事情。
我知道。许郡治切着盘子里的火腿,但我们很久没见了,你又说不想约在外面,那么我招待你一下也是应该的吧。他抬眼看着石希慧,再说,你今天打扮得这么隆重,我们只是聊一聊就告别,也显得我太没礼貌。
石希慧很想解释打扮没有特别的意义,但想到会越描越黑,只好闭嘴。她回忆起过去和许郡治一起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当时只觉得被他的体贴周全压得喘不过气,现在才清晰地觉察,这种讨厌的感觉是过度关注、过度赞美,好像故意忽略她真实的样子。
那么边吃边聊可以吗?
当然可以。你想问什么?
石希慧起身拿包,将一张照片丢在许郡治面前。
许郡治仔细看了看笑着说:哦,是我去找七玄星老师啊。怎么了?
你们很熟?
算是吧,毕竟大家都是为吴家做事。
你知道他涉嫌孙仲新和罗靖白的案子吧。
知道,报纸上铺天盖地。
他为什么要杀孙仲新?
许郡治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抹了一下嘴角:为什么你觉得我会知道?
石希慧早有预料,又拿出一张证件照放在许郡治面前:认识吗?
许郡治摇摇头。
脸熟吗?
许郡治依旧摇头。
他叫朱太峪,是当年抢劫我们的头头。
哦!许郡治惊呼一声,已经抓到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