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全落在了地上。
「可惜了,你稍慢了一点。」
冯凯见状,回过头大喝一声:「快跑!」而兰瑾早已被这景象惊呆了,直到
冯凯抓住了她的胳膊,才终于回过神来,回身朝外奔去。
就在回头前的瞬间,兰瑾看见那四周围无数的黄金,全部像粘液一样流动起
来,接着化成章鱼触手一样柔软粗长的圆柱,向着两人逃跑的方向追赶过来。
穿过走廊、跃下楼梯、在距离大门还有几步时,兰瑾听见耳边传来肉体被刺
穿的声音,但没有听见喊叫。她只顾往前跑,却在冲出大门前的瞬间发觉自己突
然不能动弹,某些冰凉而光滑、柔软又坚硬的东西缠住了她的身子……
与此同时,程中到北城区接上刚刚离开安保部队总部的胡小黎。不过,后者
在上车时还带着一位一位老朋友。
陆芷柔也没想明白自己到底为什么又坐上了这辆车,即使胡小黎三令五申赶
她回家,她还是死死缠着,要求带她一起去现场看看。
她在办公室听了闵雁和父亲的谈话,便离开预感到一场巨变就要降临,如今
她十分热衷于寻求生活的刺激,大战在即,若是就这样悄悄回家、在床上把今晚
的经历给睡过去,她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
于是此刻,她又一次光着下身坐上了程中这辆破车,但这一次她的脸已经没
有上一次那么红了,甚至在上车时还对男人回以淑女式的微笑。
她腿上那条被脱掉的长筒袜自然是穿回去了,否则外人一眼就能看出倪端。
当然,脚心免不了又被胡小黎玩弄一顿。陆芷柔特意选择坐在程中的背后,以防
他回头时看见自己毫无遮掩的私处。
陆芷柔自以为已经掩饰得足够好了,她看见程中的眼神并没有什么异样,便
认定上一次的事胡小黎一定没有告诉他,再加上胡小黎也解释说多亏了自己隐身
能力的帮助,才得以轻易进出一趟总部,便更是自鸣得意了。当然,她并不知道
程中转过头去时正不住偷笑。
「所以说,现在他们已经确定炸弹是从哪来的了。但樊庆多半不是主谋。我
之前见过他几次,虽说他看起来精神有点不正常,但又很胆小怕事,在闹市引爆
炸弹绝对不像他能做出来的事。更何况他一向呆在兵工厂,和我哥一直没有什么
交集……」程中一边开车跟随着前面闵雁的车队,一边和胡小黎商讨听来的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