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一片混乱时,奚棠会格外喜欢沉浸在感官快乐中。
水柱有力的打在胳膊上,一阵密密的麻痒。
奚棠握着花洒挪到胸前,换着角度刺激乳首,水流击打过,带起一阵酥麻,让她忍不住自己上手揉搓,双腿也随着夹紧又松开。
慢慢的,花洒下移,奚棠两指分开花唇,让里面的花蒂无处可藏。
水流先在附近扫过,她不断地做着心理准备,不敢让有力的水柱直接碰到那个位置。
反复铺垫,反复揉弄,奚棠终于鼓起勇气,花洒对准过来,强劲的水柱精准打击到敏感的软珠。
整个人顿时一软,只一下,花洒的水柱已经和下身的花蕊错位了。
有点吓人,是自己调的水流太强了吗?奚棠一边想一边又用花洒来回扫过几下,太猛烈的电流窜过,人已经软的只想躺下了。
该给越泽试试,奚棠突然想到。
这样密集有力的水柱,打到身上都让人又麻又痒。到时候把越泽揽在怀里,把他撸到硬起来,用花洒好好照顾小浪货。
对着茎身他都会受不了的乱扭,对着龟头可能就要直接跳起来了,一定又会哭着喊,姐姐,受不了了,不要了。
当然不能听他的,就要对着龟头,另一只手还要帮他撸茎身,就让他在这样又麻又痒的地狱里射出来,他怎么挺动都逃不掉。
射了也不能放过,射完之后更敏感,小浪货可能彻底痒疯了胡乱挣扎,连声音都再喊不出来。
奚棠手握着花洒想着越泽的样子,没过几秒就全身颤抖着到达了顶点。
呼....这是第二次了,奚棠心想,第二次想着越泽自慰了。
出了浴室,奚棠拿起手机,看到越泽发来的好友申请。
同意。
没过多久,手机就收到消息。
“姐姐好好休息。”
越泽想,刚入职场,工作还是挺耗费精神的。
奚棠想起刚才浴室内的幻想,简直怀疑他在内涵什么。她戳着屏幕报复性地回复:“该休息的是你,小浪货留着精力给姐姐玩。”
那头越泽瞬间觉得手机烫手,差点掉床上。
今天被奚棠弄得太爽了,真的爽到从头发丝到脚趾尖都在颤抖。他根本没有精力再自己撸一回,只想好好回味今天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快乐。
但是奚棠的回复让他,怎么形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