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沈淮安皱着眉头忍了一会,在林一咬了一口她的嘴唇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了:“你亲就好好亲,怎么跟狗似的…嘶,咬得挺狠。”嘴里一股血腥味。
“我我…”林一也慌了,他“我”了半天,跪坐在她面前,伸舌头小口小口地舔她嘴角的伤。舔了几口,他羞涩地在那块伤口上亲了一下:“我没亲过,没什么经验,对不起。”
沈淮安挑高了眉毛,逻辑上不太相信这是他的初吻,可是这个表现是真的像:“多大了,还初吻?”
“真的,骗你干嘛,嗯…我今年21,初吻不是很正常。”林一趁她不备又亲了一口,在姐姐踏出第一步之后,他就一直在找机会偷亲。
“很厉害很厉害,当然正常。”沈淮安的声音里藏着憋不住的笑意,天,不会他初恋还在吧。就说这话的功夫,林一又舔了她好几下。“可以了,皮要亲掉了,你这点可真像个男人。”
黏黏糊糊,上瘾一样的皮肤接触,乐此不疲。在她印象里好像只有上学的男孩子才这么腻歪,光是亲吻就可以一个下午不停。
林一直起身,辩驳说:“我本来就是!”什么叫真像个男人,自己平时有那么“不像个男人”....
沈淮安实在是忍不住,扑哧一声笑起来:“你真该听听平时叫床的那声,唱戏的都没你好听。”
她今天一直都在笑,林一半是羞窘半是甜蜜地想。他张嘴,刚想说些什么,就被猛地扑倒,那根已经缓过来的肉棒还插着要命的马眼棒,震动开到最低档,而姐姐就着这快感用鸡巴顶他的肉棒,把阴茎当做新的发泄器官,操穴似的操他的鸡巴。
“啊啊……”刚叫了两声,林一忽然想到刚刚姐姐笑他娘,于是马上把嘴闭住,试图营造硬汉形象。
嗯…好爽……呼…
他的身体早已习惯被压制住操弄,卒中的喘气声没有办法隐藏他暴露无遗的情欲。猎人却恶趣味地耍逗她的猎物,操得越来越猛,如果把他们的阴茎比做正在决斗的武者,那林一已经节节败退。
“叫出来我听听,姐姐喜欢。”
“哈…不…我是个男人…不会叫床……”
真有意思。沈淮安看着身下被她几乎操得晕头转向的男孩,用龟头转而进攻他的会阴和睾丸,一般男人的睾丸也很敏感,她抵着研磨了一会,果然小林这个小骚货坚持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