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生死发情(起)(2/3)
这种感觉更像是长大以后他用自己买的破壁机打出来的豆浆。榨完之后,可以用滤网把渣滓沥得很干净,只留下细腻的纯浆,这时他也不再放糖,只喝原汁原味的清甜。
我说你管你射,我管我说,咱们各论各的,但他说不行,然后自己上手掐紧了性器的根部,咬着牙让我继续。
我发疯的时候,他的快感自疼痛中来。
但陶屿又说,关心很好。就像激烈的感觉并不坏,但温柔的感觉更好,而他两个都要。
所谓九浅一深,就是九下浅插换一次深顶;每深顶一次,我都要告诉他一首我想刻进我骨灰唱片里的歌。
那一刻,陶屿的言行堪称刚烈,铁骨铮铮,以致场面一度悲壮万分,直到我说最后一首我要刻凤凰传奇的《自由飞翔》。
我说第一首要刻儿歌《蜗牛与黄鹂鸟》,他说好。
起初只是疼痛,满满胀胀、实实在在的疼痛,待到疼痛被利刃搅碎,快感就慢慢被榨成汁水淌出来,此时二者交混在一起,分不清,也无需分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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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觉很像他小时候早餐摊上卖的那种没沥清豆渣的甜豆浆。一口饮下去,粗粝的渣滓会磨伤喉咙,但当浓甜的浆液流过,甜与刺痛就变得相得益彰,越甜就越疼,越疼又越甜。
陶屿还笑着说,这四个字你还可以用上海话理解。
而等到我发完了疯,一切都柔缓下来,疼痛渐轻的同时,快感也不再浓烈。
但是在这一场情事里,是我在费劲帮他沥干净那些渣滓。虽然多此一举,但他愿意领这个情。
在这之前,我提出的每一首歌,陶屿都很爽快地答应了。
只是,沥豆渣总不是件省力的事,所以他常常为了省力,连带着豆渣一块儿喝下去也不介意——
我说都干过这么多回了,不至于这么没默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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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时候嗜甜,也就不讨厌这种感觉,所以我疯时他也痛快。
我说第二首要刻万青的《杀死那个石家庄人》,他说好。
我说第四首要刻郑智化的《水手》,他说好。
我真的是头都胀了。
他一边说的时候,我一边在给他造豆浆,即便造得够轻了,他也很是有点恍惚,以至于说到最后原形毕露,又要嘴硬。
我又说,甭客气,我帮你沥豆渣,你也可以帮我刻唱片嘛。
陶屿说,毕竟这么激烈还是头一回。
我说第三首要刻崔健的《新长征路上的摇滚》,他说好。
我说第六首要刻正午阳光的《伙伴》
那天,我计划用十首歌送他上峰顶,结果他攀得太快,第七首的时候就要登顶,急喘着说他要射了。
陶屿当即表示,这件事他义不容辞,并问我打算刻什么。于是我斗志重燃,开始九浅一深地定制我的CD。
最后我笑着说,听空碟单不单调——不如咱们还是刻点儿歌躁一躁?
陶屿又说,关心则乱。
我说,你要解释的话,可就多此一举了啊。
我说第五首要刻苏阳的《贤良》,他说好。
但嘴硬完之后,他又后悔了,绕着弯又想解释,当即被我制止。
——“关心则乱”这四个字用上海话念出来,就是“关心个蛋”的意思,的确比普通话版的理解更适合我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