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从天而降(2/7)
云花对那位女教员笑了笑,邀请她回答。
“你是说,我们即使恢复了搭档,也可能不会长久?”她以前从未想过他们会分开,一辈子和曾弋做搭档好像都是理所当然的,工作上他们那么合拍,从未有过不可调节的问题啊!“为什么这么说?”
她再往上看,看清他的眉目时几乎能感受到自己片刻的滞顿。
“那我们算什么搭档,根本是形同虚设。”
她是那种自带能量场的人。
云花以为这个玩笑非但一点都不好笑,还有点讽刺。
云花没有精力分心想她和曾弋,她甚至没有关心他们在哪里落座,但是当她演讲步入高潮的时候,她还是不小心发现了他们,就坐在第三排的边上,座位挨着。
老何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一语惊醒梦中人。
曾弋坐在台下,他就是这样想的。所以当他得知她将要在这里发表演讲的
是曾弋。
结婚这个词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和他俩的名字缝进同一个句子里。
“他自己决定的,不要我安排的这个岗位,要回去干老本行,在一线培养哨向特种兵。”
他回避了她的目光。
“我会去了解的。老何,其实做一辈子的哨向搭档,也没什么不可能的。”
这个回答专业而规范,看在场人员的反应,这位女士在学校也应当是个有名的人物,至少也是一位“美女教员”,这是显而易见的。
“哨向搭档本来也不是一辈子那么理想的,大多数情况下,总会改换的。”
她没有细致到看清他们是否还挽着手或者指尖轻触,而是继续回到她的演讲。
隔着一排排军绿色制服的听众,云花顺着手臂看到她的脸,杏眼红唇,笑意盈盈,是一位长相甜美气质出众的女教员。
开讲三分钟后,她向观众提了一个问题,正看见一只手高高举起。这只手十分醒目,并不只是因为这只纤纤玉手涂了五个鲜亮的红指甲——在军校算是小小违反纪律的,更是因为举手的人是站着的,正从礼堂的侧门走进来。
观众的反响热烈,说明她的演讲内容获得了大家的肯定,这让她倍受鼓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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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旁和她一起走进来的那位中校在她目光扫过时往旁边退了一步,手臂伸了一下,女教员挽着他的手也就放开了。
她天然带有一种感染力,再死气沉沉的氛围,只要她一个爽朗的笑,一句骨子里透着昂扬自信的话,莫名的乐观主义精神就会传递向所有人。
为什么不留北京?”
……
一周后,怀着复杂的心情,云花站上了军科大礼堂的演讲台。
“关于向导的很多隐秘议题,阅览室啊,网上啊都能查。三言两语讲不透。”
为了这次演讲她准备了好几个通宵,毕竟这是她第一次独立完成长达两个小时的演讲,还是当着这么多军校师生的面,就算是出于严谨,她也要尽可能地做到完美。
何歌阳笑笑:“确实,还可以结婚嘛。那些结了婚的,可不是一辈子搭档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