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
因此,失踪大半个月,造成的损失都在可控范围之内。
项嘉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更何况,隐退之后中断收入来源,每一分都得省着花。
还没杀青的戏和签过合同的广告,我还是会配合拍摄,不过,时间需要和对方协调,尽量往前排。项嘉眸色沉静,态度坚定,电影还没签约,来得及换人,我找个合适的机会,当面向林导致歉。
别人抢破头也争不来的好机会,她说不要就不要。
嘴皮子说破,见她不为所动,经纪人如同困兽在会议室绕了几圈,沉声道:你年少成名,根本没体验过普通人的生活。等到光环消失,你确定你受得了巨大的落差吗?
项嘉微笑道:我已经知道那是什么样的生活。我受得了,也很喜欢。
她回过头,看了程晋山一眼。
劝她的话刚到嘴边,就被这充斥着欢欣的眼神堵了回去。
到底做过枕边人,他看得出,她是发自内心地渴望离开这个大染缸。
项嘉将宣布隐退的日子定在圣诞节。
所有行程都得往前赶,程晋山做为她的贴身保镖,一天二十四小时随行在侧,很快切身体会到她的不容易。
明明已经那么瘦,还要节食,顿顿吃水煮青菜和淡而无味的鸡胸肉。
她做什么都认真,抱着台本背得滚瓜烂熟,还要拿他当陪练,反复揣摩语气和感情,力求完美到无懈可击。
高铁、飞机连轴转,待人接物分毫不错,像个上满发条的漂亮娃娃,从睁开眼睛,到晚上入睡,中间根本没有松懈的时候。
她习惯将一切情绪藏在心底,却在和他独处时泄露端倪。
床上要得越来越凶,撕破他的衣服,在胸膛和腰腹留下抓痕,还要不停用激将法激他:程晋山,你是不是没吃饭?我我都没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