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性爱协议（H）(2/4)

一起吃饭、买东西，开车回家，随便闲聊几句，将刚刚买回的东西逐件摆放到满意的位置，就像一对最正常不过的情侣。

有些时候一个勺子、一身衣服就能支撑起一个士兵的生活，有些时候能塞满整个后座和备箱的东西还会觉得不够。

确实没有地方能再放东西了，傅翌明便关上后备箱，“好像体会到了我妈妈购物时的乐趣。”

宋黎常买的品牌显然入不了傅翌明的眼，当然，在傅翌明居住的高级住宅区也很少会看见平价品牌。

傅翌明和宋黎一起挑选床单被套、舒服的睡衣，有着好看田园印花的杯子，一起闻了都很喜欢的洗发水沐浴露。当然还买一箱足以应付发情成结的新型避孕套和润滑剂，但宋黎拒绝参与这个过程。

一起购买最贴身、最私人的东西，这件事本身就是咒语。尴尬又朦胧的关系被一层生活气的糖衣覆盖住了，距离与隔阂被压缩，半真半假的亲昵迸发出了几近于纯粹的亲密错觉。

“够了，真的不需要了。”宋黎制止还想再折返去买些衣服的傅翌明。明明是来采购宋黎的生活所需，结果反而是傅翌明自己买得更开心。

宋黎不明白傅翌明为什么在晚餐前明明硬到不行，却没有再做下去，也不明白在这种正常的氛围里、正常到宋黎差点认为他是个很温柔的人的时候，为什么又突然将他按在沙发上肆意吮吻。

就算真有机会见面，也只会在一场盛大的典礼上。他们之中一个站在被茫茫人海拥簇着的人群中央，一个被淹没在面目模糊的观众席，事后在新闻里看见自己的后脑勺都会稀奇得告诉朋友。

“去地库吧。”

天色已经快黑透了，窗外阴沉沉的，灯下映照出的雨滴像细密的眼泪。宋黎叹气道，“怎么又下起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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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黎低低地应了声好，跟着傅翌明起身去拿外套。

只要不超脱出这个范围，规则制定者的任何动作都是体贴且无法谴责的。

哪怕他最应该受到谴责的事情便是划了这个圆圈。

虽然去商场只有很短的距离，但二人还是决定驱车前往。宋黎浑身上下除了从工位搬来的几乎都是案卷的纸箱，所有常用的东西都被搬到宿舍用来骗过父母，要买的东西相当多。

看似很近的距离只是被单向的性爱支撑着，实际上傅翌明是宋黎只会在新闻里听见名字的遥远来客。

所以最后就变成傅翌明带宋黎一家店一家店地选。

……如果不会在对方倏地靠近时浑身僵硬的话。

意到宋黎的胃病也好、生活用品也好，傅翌明在这种看起来没什么必要的小事上却意外地体贴，丝毫不像从出生就被身边人无条件迁就、觉得一切服侍都理所应当的贵族。

多像这段关系啊，宋黎想。先划了个无法抗拒的圆圈，再在这个小空间里给予自己最大程度的自由。

他不会在意这些，就像毒蛇不会在意被缠住的灰雀的想法，只在乎能不能吃下它。

真是讨人厌的天气。

傅翌明感觉到了宋黎突然加快的心跳和不自然紧绷着的身躯，将原本在脑后禁锢着宋黎的手下移，分出几分

宋黎搞不明白傅翌明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