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2/3)

我心情稍稍好了起来，手掌抚上了他的侧脸，随之轻覆上我的手背，道：“柔儿，你受苦了。”

“如果是为遇上你，受这些苦也不算什么。”

“这辈子我都不会忘记那些人的长相，我一闭上眼就能记起他们是怎么对我的。”我语气轻和，像在说一件普通不过的小事，“他们说这是我应得的惩罚，我的用处就是随时做好满足他们欲望的准备，像我这种人死了都没人会关心，他们从不给我衣服穿，给我的食物也只能维持我不被饿死，心情不好的时候会肆意打我，来了兴致就会轮流……”

他讲得认真，我也清楚他真心一片，可我只能淡然一笑，不带多余感情地敷衍一个好字。莫随之岂能不察觉，他不依不饶：“说得多了倒真像是花言巧语，我该是亲身以行动证明得好。”

“不会，吾辈向善，却不向愚善，他做了那样的肮脏事，实属该死。”

; “不仅是他，还有很多其他人，陆陆续续的，每天都会有不同的人来……”

他的声音好轻，让我想起了蝴蝶的翅膀，轻轻颤抖的脆弱翅膀，很轻易就能折断，我从他的话语中听出了恳求的意味，我说：“随之，你看，我很脏，我配不上你的。”

随之用食指抵住了我分分合合的唇，他声音微弱到几乎听不清，他的声音在颤抖，他的身子同样在颤抖，他说，不要再继续说下去了。

我们没能在客栈待太久，等随之退了烧，一行人再次上了路，随之的师妹依然待我不善，但没再寻我麻烦，我猜是随之和她说过什么，因此抵达清雅门前，我没被那些无聊琐事缠绕。

“你不用待我好。”我摇头，“我只要你在我身边，永生永世都不离开我。”

“莫要胡说。”莫随之的语气严肃了几分，随即又平和了下来，他拢住我的指尖，“柔儿，此后我都不会再令你受半分委屈了。”

“没有，你不要乱说，你知道我不是那类人。”他的身子都在细细颤抖，和我表现出的平静截然不同，我爱他的慌乱与无措，我不忍他痛苦，答应道：“好，我不提了。随之，我心里难过，你亲亲我，行不行。”

“得你此言，我算是无憾了。”

还没能说完，我就被拥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我的额头靠在他的胸口，甚至能清晰感知到他有力的心跳声和他止不住的颤抖，他把我拥得很紧，像要将全身的暖意都渡给我，他说：“柔儿，不要说了……”

我莞尔一笑，看他脸上血色消失，我并没有放弃剩下的话语，我继续说道：“还好在那一天，我遇到了我师父，他帮我杀光了所有人，救出了我，偏偏那个男人那日不知所踪，我当时只想着要离开，哪顾得上其他，这也正是我最后悔的……如果当年我坚决要找到他就好了……”

清雅门曾经也是名震天下的武林大派，不过近百年来日渐没落，全凭昔年辉煌支撑，才能招到新的门派弟子，门

我问道：“我要杀他，你会拦我吗？”

莫随之不会拒绝我的请求，他微微松开了我些，低头吻上了我的额头，那是个不带情人间爱意和欲望的吻，非要说的话，是神对凡人的怜悯。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