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需再找,无论生死,都要寻到她的踪迹……”
男人的声音轻得像随时要消散在风里,原来都过了五日了,不知我走后,随之的病情还好么,平日有人照顾他么。
“那妖女若是还活着,师兄你当如何?”这个秦师妹还真是不依不饶,我此刻恨得牙痒痒也无办法,同时在忐忑不安在等着随之的想法。
“我自然是……要亲手杀了她的。”
“师兄最好是言出必行。”
还真的与我猜的一样,好一个亲手杀了我,师父说除了他,其他男人的话可都不能信,怎么我就偏偏信了。
后来他们又聊了什么,我也听不进去了,寒风吹得我发冻,像要抽走我仅存的血液,我抱着自己,想努力让自己暖和起来,过了许久,那两人才从随之的屋里出来。
我一身衣衫破烂,头发凌乱,活像个疯子,轻巧地翻进里头,随之还坐在院内,眼前不再蒙什么白绸了,想来双眼该是能视物了,他低头抚剑,不知所思所想,在听到我落地的声响时,才抬起了头。
他消瘦了好多,我想,脸上又是透着病弱感的白,哪还是能伤到我的样子。
虽说此刻我和他也所差不多。
他再次见到我,微微睁大了眼,仿佛不敢相信我这妖女会自投罗网,我朝着他走去,扬起嘴角,说出的话可没有一丝笑意:“莫少侠,不必费心了,你看我这不就来了吗。”
莫少侠,那是我第一次唤他时的称呼。
“你……”他站起身来,本想说点什么,下一瞬就被自己的咳嗽声掩盖了,我摇了摇头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可杀不了我。”
“我倒有个办法,莫少侠要不要一试?”
他没有回话,只将指关节捏得发白,连看都不愿看我般垂下了眼睫,这算什么,我不明白,我本以为他会抽出剑来杀我的。
不过无所谓,这倒方便了我办事,我将怀里的草药含在嘴里,走到他面前,随之才抬起头来,秀气的眉毛蹙着,低声问道:“你又要做什么?”
我还是笑,我两指挑起他的下巴,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我亲眼见到随之茫然地睁大了眼,待我用唇舌渡过草药完毕,随之才后知后觉地推开了我,他不自主地后退了一步,神色严肃道:“你给我喂了什么?”
我没法回他的话,他刚好是在我伤口上使的劲,这一推,直叫我疼得蹲在地上,再抬不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