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3)

他扶着自己的阴茎就冲进了严柏体内，严柏像被甩上岸的鱼，挣扎个不停，又鬼哭狼嚎，他不得已抽出一只手死死捂住严柏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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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路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再低头看着严柏头顶的单旋儿，他本来没想着揍严柏，只是严柏一早上不理他不找他，现在又跑，让他积了一腔怒火。

里跑，他不敢回宿舍，不敢去食堂，他只是不能停下来。

严柏的身躯在月光的照亮下，可以看清肋骨下，背部，双腿全部是淤青，触目惊心，这大多数是他的杰作。

狄路没有揍他的脸，但是一拳揍在他的肚子上。

严柏疼得跪了下来，他注意到已经有很多同学看了过来，那些重复的日子似乎再次淹没了他，那些飘渺的自由轻松，让他本能地抓住狄路的裤腿，跪地求饶：“求你，别在这里。”

他的头被扭过来钉在墙上，狄路的气呼在他的脸上，狄路看起来极其愤怒，在狄路抬手的那一瞬间，严柏下意识地用胳膊挡住自己的脸。

严柏没来，他以为严柏有事，也没有多想，严柏连续两三天没来后，他这才着急，他多处打听后来才知道严柏去了隔壁镇上高中读书，没有人知道他将自己卧室砸得稀巴烂，他家就在严柏家的隔壁，两人卧室的窗户对着窗户。

可是他可耻地硬了，他用手蘸上沐浴液捅进严柏的后穴，严柏一直在挣扎，他只能死死按住严柏，三根手指进进出出。

上高中后的第一个周末，他哪里都没有去，就在严柏家对面的回收站，盯了两天两夜，也没盯到严柏回家。

狄路沉默不语，他听着严柏的哽咽声，心里的难受劲怎么都下不去，没有人知道他熬过三个月的假期，兴致冲冲地去高中后发现严柏不在的失落劲，那几乎吞掉了他所有平静的情绪，原本学校的初中部可以直升高中部。

狄路并不想去想自己的怒火中夹杂着什么，或许是猜疑，或许是嫉妒，或许是不安。

只是他和严柏做爱后，严柏钉死了那扇窗户，三个月的假期，他只逮住了一次严柏，严柏刚从他父亲的车上下来，就被他拖到巷子里揍了一番，他总是忍不住出声羞辱严柏是个被他操过的贱货。

在中考后的毕业聚会上，他看着严柏被灌醉，看着醉醺醺的严柏带着哭腔控诉他，那一天严柏说了很多话，两人似乎回到了小学，他看着严柏脱光衣服在他的床上撒疯。

他跑得气喘吁吁，视野变得迷糊，呼吸变得痛苦，在他拐出学校墙角的那一刻，他的衣领被拽住了。

他只记得那天自己的阴茎冲进了一个狭窄的，温暖的地方，他的兴奋冲破阈值，严柏的泪水口水糊满了他一手，他不在意地抹在严柏的肚皮上。

狄路想严柏想得魔怔了，他总是忍不住回味和严柏做爱的那一个晚上。

“狄路，求你，别在这里揍我。”严柏声音甚至有了哭腔，天晓得他看到狄路有多么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