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鹏足足看了有三分钟,这才在安玉韵越来越忐忑的脸色中开口道:“嗯……还可以,够骚。”
而安玉韵此刻却顾不上羞耻,他用手难受地拨弄着高挺孕肚上富有弹性的细带,低喘着哭求道:“呃……呜……这个……可不可以弄下来……我怕勒到宝宝……”
其实这些细细的带子根本对腹中的胎儿造不成什么威胁,万举鹏刚想开口拒绝,却忽然于此时想到了个坏主意,于是便点头应允道:“行啊。”说着便拿来剪刀,一一将安玉韵孕肚上面勒着的细带剪掉了。
当冰凉的剪刀贴上肚皮时,安玉韵吓得一动也不敢动,脑子里霎时走马灯似地回想起此前看过的各类恐怖电影情节,生怕这鬼怪像电影里的猛鬼一样将他开膛破肚,残害他与肚子里的女儿……
所幸万举鹏只是一个色鬼,图色不图命,将全部带子剪完后便把剪刀放回了原处,安玉韵这才堪堪松了口气,又被下身那硌着阴蒂的珍珠弄得咬着嘴唇低喘起来。
一双看不见的大手于此时抓上他胸脯,安玉韵浑身敏感地抖了一下,于万举鹏怀中捧着孕肚断断续续地呻吟起来,那对微凸的嫩乳在空气中被无形的手指捏成各种形状,凹陷的乳孔于月色下被无情地侵犯,一根手指伸进去不断刮擦抠挖着,弄得安玉韵不堪承受地仰起脖子“啊啊”地叫,下身也于此亵玩中不知不觉变得湿漉漉的,淫水顺着穴口处圆润的珍珠缓缓往下滴落。
万举鹏耐心地开拓着手中那尚显青涩的两团嫩乳,虎口一边拢着旁边的软肉挤奶似地捏着,一边手指不停拨弄深藏在乳晕里的奶头,在如此反复多次后,那含羞带怯的乳头终于“噗”地一下从深陷的乳晕中弹出,硬挺挺地暴露在空气当中。
安玉韵亦于此时尖叫一声挺起胸脯,身下床铺不知何时已湿了好大一片,其双腿间仍在哆嗦着滴个不停,不知是已到了一波还是单纯的水多。
万举鹏双手捏着那两颗好不容易弄出来的奶头揉了又揉,直到安玉韵于他怀中抖着身子哭叫着“不要了”这才松开手扯了之前剪下的细带绕了两圈在其中一颗奶头上,随后不知从哪又摸出枚小巧的铃铛,穿在细带上打了个蝴蝶结,而另一颗奶头也如法炮制,不过两分钟便已全部弄好,这挺着肚子的小孕夫如今连奶头也颤颤巍巍地挺立着,其下面还挂了个会“叮当”作响的小铃铛,看着淫荡又俏皮。
“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