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道:有虫子。
程逐不知道是被他吓到,还是被他说的内容吓到,整个人蹦了起来,撞到他的腿上,又往前倒,孙鸣池眼疾手快,弯腰揽住她。
孙鸣池,你真他妈的无聊!她平常的冷静全部消失,扶着他的手臂骂道。
他把她从地上拉起来,等她站直才送开手,道:画个画还骂我,你就不无聊?
程逐面不改色地踩了踩那块地,地上的儿童画顿时面目全非。
山坡上都是树,黑夜是最好的遮蔽,两个人站在影影绰绰的树影里互相注视这对方。
程逐向孙鸣池摊开手:东西带了吧,给我。
孙鸣池微笑道:现在的年轻人真功利,就想着东西。
不然我还要想什么?想你吗?
孙鸣池不说话了,只是盯着她看。
程逐有些不高兴,她直接伸手去掏他的裤子口袋。
孙鸣池穿的是普通的短袖和运动裤,大约是已经洗过澡换过衣服的原因,孙鸣池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说不出来是什么味道,只是很舒服。
她皱着眉继续掏,孙鸣池也没躲,但程逐什么都没掏到,口袋里只有一个手机。
程逐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没带出来?那你出来做什么?
不是你让我出来的吗?
我让你出来是让你把那盒套带给我。
孙鸣池抬起眉一脸意外,好像真的没有想到程逐所说的这个目的,他说:我以为你是想和我一起用掉。
程逐没有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她真没想到孙鸣池还有一点当无赖的天赋,连程一洋都不这样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