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宽回神。断疤看秦绰要起身,怕他有什么手脚就踢了过去。
秦绰的腰上挨了一脚,眉头一皱,重新坐了下来,笑道:等你家将军清醒了,告诉他一声。我已经在两日前告诉了百晓生,现下整个江湖都知道了我就是季如犀,我承认了。千面狐在外面扮作我,不过一日,一定会有不少江湖人闻听风声来此处,到时候你们一定是逃不出去的。
你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吗?江湖里的人一来,临淄王也好,季如犀也罢,谁都躲不过去。
换做从前,不要命也就不要命了,不过如今他倒不是真不要命了。千面狐教了他易容之术之后他才敢这样做的,他能保证江湖上的人找上他的时候,是认不出他的,也便足够了。
你们还是赶紧走吧,若是你们不能从这儿逃走,我给你家主子安排的后面的好戏,可就看不着了。秦绰笑出了声,眼神也变得挑衅许多。
听到外面有打斗的声音时,断疤脸色才真正沉了下来,还没来得及推着秦绰出门,屋门就已经被踹掉了。
见势不妙,断疤使了个眼色,手下的人先带着还不清醒的谢宽从窗户离开,而后断疤又拿出一颗毒药塞进了秦绰嘴里,对闯进来的谢星摇和严缭说:想要解药,就把我们要的东西送来。
断疤本想带着秦绰走,却被谢星摇一个暗器打中了胳膊,一时整个手臂都酸软下来,再被严缭逼近,只能先退到屋外。
谢星摇跑过去扶住要倒下去的秦绰,看她焦急担忧的样子,他尽量笑着说了声没事。
而后谢星摇抬起手,停留在她手背上的蝴蝶扇动了翅膀,又跑到秦绰肩上停留了一阵,她低声说:回去之后得把它供起来才行。
他说了声好,本来想起身,却嘶了一声,方才被踹了一脚,两条腿现在还有些不听使唤。
严缭见外头谢宽的手下要往里来,便道:你先带他走。
被谢星摇背起来的时候,秦绰因为那颗毒药的缘故有些神志不清了。
他迷迷糊糊着问:合欢宗的事,都处理好了吗?
谢星摇不知道断疤给他喂的是什么药,看人的精神越来越不好,心里也就更焦急,忍着没哭说:嗯,都处理好了,是不是很厉害?
嗯,很厉害,他说着还伸手捏了捏她的脸,然后趴在她肩上弱声说,我睡会儿。
不许睡。她一口咬在他手上,咬出了血痕,让背上的人疼得叫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