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她窝在他的怀里,低低地说:谢谢你。
谢什么?
很多事。
***
望月活泼起来就像个欢快的小野猫,一撒手就跑得老远。
他也不知道从哪摘来一朵花,跑回来撞到京窈的怀里,把花高举到她眼前。
送我的吗,谢谢。京窈含笑接过这朵不知名的小花,低头轻轻嗅了嗅,对徐云深道:你们广州的秋天倒是还比晚春烂漫,连野花都芬芳馥郁。
两广炎热,很少有翠叶悉数凋零的时候,不过你喜欢雪,广州在这点上不怎么如意。徐云深道。
哪有十全十美?京窈揉揉望月的小脑袋,眼前的景色这样好,就不必去怀念昨日的风光了。
妈妈,饿。望月抬起头,和京窈撒起娇来。
他们今天出来游玩本也是做了野炊的打算的,只是这小家伙饿得也太快,离他们刚吃完早点也才过去没多久。
望月,和妈妈再玩会儿,好吗?京窈摸摸他的小脸,想要转移他的注意力。
小孩子暴饮暴食还是不好,这小朋友自从回到京窈身边,已经很多次向她撒娇要吃的了。好像捏准京窈一定会疼他,舍不得让他饿着一样。
京窈还和徐云深讨论过,是不是应该对儿子严肃点,育儿嘛,总不能小朋友要什么就一股脑给什么的。
你还不够溺爱他吗?徐云深疑问道。
那是因为望月懂事,提的要求又不过分。京窈理直气壮地回答。
徐云深无奈,是谁说要严肃点的来着?
好在望月的确好忽悠,这就欢天喜地的和京窈在草地上玩起摸瞎子的游戏来了。
京窈双眼蒙上丝巾,从小朋友的笑声里判断他的位置,好几次要抓着他又故意让他跑掉,母子二人都乐在其中。
徐云深坐在草地上看着他们,嘴角的笑意一直没有下去过。
他似乎从未见过京窈露出这样开怀的笑容。于是打开画板,将妻子和儿子此刻无忧无虑的模样描摹下来,成为他这一生中最宝贵的作品。
诶,你画得不错嘛。
京窈终于和望月玩累了,保姆早就铺好了野炊布,上面摆满了食物,小望月坐在京窈的怀里,拿起一块蛋糕吃得津津有味。
而京窈则看着徐云深刚画好的画,忍不住调侃道:不愧是徐少爷,果然一身的小资技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