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蠢,但还是给了她。
底下紧紧含着他的东西,方旖旎把脸埋在他肩上,悄然露出博弈胜利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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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白昼长,经历过一场战争式的性爱,方旖旎到小玩小区时天空依旧敞亮,只是更热了。万里无云的闷重天气,一下车,陡然失去说话的欲望。
房东说他在房子里等,方旖旎步态蹒跚地走在前面,陈伯宗跟在后面。换作以前她早嚷着热、疼,要抱要他拖着走。这次居然一声不吭,背影窄小柔弱,却迎风挺立,一株白桦,好像那些伤口并不能阻碍她前行。
陈伯宗情绪有些复杂。
上楼时方旖旎觉得自己膝盖的伤口大概率已经绷开了,她踏上三楼楼道口后就不动了,往侧后方瞟了一眼,眼神又犟又可怜。
陈伯宗看了会儿,把她抱起来了,问:怎么不搭电梯?
方旖旎憋住笑意圈住他的脖子,软软道:想让你心疼。
陈伯宗扫她一眼,淡语:你要是爬上去,我会更心疼。
方旖旎不说话了。
两人并一体地走上一层又一层,楼道暗如隧道,他是她唯一的光。
陈伯宗问:几楼?
六楼。
给赵郁租的?
方旖旎后知后觉尴尬:嗯
陈伯宗冷嗤:给人当妈当上瘾了啊。
赵郁那么可怜,帮他一下怎么了。方旖旎别扭劲又上来了,你要是想,我也可以给你当妈啊。
你有奶吗敢给我当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