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感觉。
嘁我什么时候不懂沟女了?
那你打算空手上门?
不然呢?平头挑眉,我还需要带什么去?
喂,你有没有脑的?蒋慈站起,瞥了眼一脸疑惑的平头,心中暗忖这个男人无药可救,鲜花蜡烛,红酒香槟,甚至珠宝首饰都可以,你要追回人家,你要有诚意。
哇,好老土啊平头勾起嘴角,阿嫂,靖哥原来是这样沟你的?
一记冷眼狠狠剜在平头身上,寒得他立即求生,不,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意思是靖哥靖哥品味与别不同,蜡烛鲜花,一听就觉得相映成趣。
蒋慈懒得与平头计较,任由他在身后兜兜转转把场圆回。
半个钟后,平头把车驶上坡道车位。
路过尖沙咀,后排蒋慈忍不住开口,不如去买份礼物。思敏嗜甜,偏爱枫糖蛋糕,带一个回去吧。
平头却没有停下,说了句没必要,自顾自继续往前开。
无花果干口感不好,枫糖容易惹痰。这款蛋糕确实是她最爱,之前吃过一次,却咳了许久,平头与她立下规矩不准再吃。
不知她哮喘有没有好转,毕竟温哥华太冷了。
平头为蒋慈打开车门,二人一前一后入屋。
金宝迎了上来,接过蒋慈手中公文包与外套,阿嫂,你朋友到了。打趣眼神在平头身上流转几下,狡黠眨眼,熙哥,今晚镇定点,不要失礼人前。
你是不是欠打?
女人都打?陈小姐知道你这么没品吗?
我没打算当你是女人。
那正好,你在我眼里也不是什么男人。我八卦过了,原来是你始乱终弃
蒋慈翻了个白眼,怎么当初会认为这两位擦得出火花,家里有客。
四个字足以让二人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