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发情期(2/3)

我不是关山熠忽然坐直了身体,要解释自己不是精虫上脑。

她终于和自己说话了。

晚上洗过澡,躺在床上,关山熠将余昭的个人页面和聊天对话框翻来覆去地点,像个没用的怨妇暗自神伤。可那有什么用?关山熠在学习,余昭学得比他还要用功,余昭的课余生活比他还要丰富。仅仅自己耍些小心思,撼动不了余昭的生活节奏。

他主动摘下一只耳机给余昭听,余昭在打游戏,她没有拒绝。

可他微微侧过半边的身体又落了回去,因为余昭忽然靠着他的肩膀休息。她小声地,仿佛撒娇:

这大概是他为数不多的优点了。

于是又一次,鼓鼓的气球自己瘪掉了。余昭总是有办法,让气球在爆炸之前,这里漏一点气,那里漏一点气,最后变得很小很小。

可是,大概是男人的劣根性,在这样浓情蜜意的时刻,这么温馨的

二号三号我家里都没人,你想来可以随时来。

可她一个小时前,甚至还在朋友圈转发了一首喜欢的歌。

今天晚上和我妈吃饭。明天和朋友玩,二号三号都在家。

这样戴着口罩面对面的时候并不多。少了那张伶牙俐齿的红嘴唇,余昭的杏眼看着十分俏皮可爱。她今天在眼睛上涂了亮闪闪的眼影,像宝石一样散发着光芒。

她甚至连首歌都不与他单独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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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在校门口碰面,一起坐地铁去火车站。两所城市隔得并不远,属于同一个省份,疫情期间手续办理也并不复杂。也许是关山熠的心理作用,在火车上,交谈走动的人好像没有那么多了。

这几天好累。让我休息一会儿好不好?

她嫌光照太刺眼,又侧过半边脑袋,让关山熠的身体替她挡去阳光。

所以,下午两点,余昭给关山熠发消息,说准备好了,关山熠嘴角勾了勾,又很快放下。

于是,在第三十次,还是第三十一次,关山熠偷偷侧头打量余昭,余昭终于不耐烦,问道:你有话要跟我说?

心里的弦没断,可是绷得更紧了。

p;从小到大,这样的作息,多多少少受余昭影响。余昭总叫他做好自己的事,或是看一完一本书再找她玩,于是那些陪伴学习的假期,他总是以项目为单位展开活动,而非固定的时间段,在项目期间,他格外专注;为了和余昭玩,他又会格外注意提升速度。

你元旦什么安排?

像是突然意识到关山熠为什么如此别扭,她贴心地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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