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你好像又回到了廷根。
你不再乱动了,看着亮起的灯朝克莱恩喃喃自语:我喜欢现在。
嗯?克莱恩顺着你的视线向外面望去。
你提醒他:你还记得吗?在灯下。
不要小瞧非凡者的记忆力。克莱恩的声音软了,带有些许酸楚。我一直都记得。
我也是。这一句也是实话,甚至说得你鼻子酸溜溜的。
可你干嘛要提呢?不是前不久还说了句特别装逼的名言吗?就差打个破折号接个艾琳·福尔摩斯啦。
周明瑞,我
你再一次喊出他的名字,是极其认真的字正腔圆,生物的本性促使你太想莽撞地吐出后面的话,那一句你最不屑的、不成熟的话,马车却突然颠簸一下,颠走了你那三分莽撞,你的本性就只剩七分理智了。
少了三分莽撞,那话就怎样都说不出口了,你揉了揉被颠痛的胳膊,哑然失笑道:我们都会回家的。
这一句是谎话。
马车于明斯克街58号停下,你和克莱恩下了车,拉响这栋色调灰暗的房屋门铃,克莱恩在拉响门铃后,主动地向后退了两步。
没过多久,大门打开,一位神采奕奕的老太太张开双臂,似是要给克莱恩一个热情的拥抱但她的动作停在半空,她看到了站在一旁的你。
哎呀,小艾琳?你回来了?老太太更喜悦了,她越过克莱恩一把将你抱在怀里,话中全是惊讶和欣喜。于尔根非常想你,这么久你都去哪儿了?
怎么认识你的人跨度这么大,上到千岁历史教员,下到八十旬老太,好像这个世界随便拽个人都能跟你说个一二。
可你真的不认识她啊
你拧着脖子朝克莱恩发射求助的目光,克莱恩也被现状弄懵了,半天才把你从老太太的怀里救出来,他挡在你身前:多丽丝太太,你是不是认错了?
这话克莱恩说出口自己都不信,倘若多丽丝老太太说的是别的名字还好,但她张口喊出的是昨天你才敲定的名字根据夏洛克·莫里亚蒂得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