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tanglement（修）(2/3)

董衍亮蹲下身来，掐灭了手中的烟，低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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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秋睿满意地点头：那好呀。小董，她是你们学校的助教，快叫老师。许秋睿又转头和她的朋友说：你多多帮我照应他，他都没和我说过学校里的事，真怕他受苦

乔月嗓子哑了，出了几声气都说不出声，她咳了几下，说：行。

突然顶上闪出一句人声，乔月吓得往不知哪个方向缩了缩，睁眼看到董衍亮，眼睛也定在她脸上，他的背后是月光。是坏人怎么办？可是，他看上去明明就像个小孩。

小董。

红霞坠落天边，无垠的天空被染上橘红，成排的飞雁划成一道弧线。董衍亮穿着西装靠在迎客厅门口，看她。

董衍亮没说话，看着许秋睿旁边的人。她打量了一下他，笑了：我知道他。他在学校里出了名的。没想到，他是你的弟弟呀？

过了很长时间，董衍亮以为没有答复的下一秒。

董衍亮本不是自来熟的性子，但此刻他也心烦，走上前弯腰碰碰她的衣领，抱着正经的目的。

董衍亮从烟盒里拿出一支烟，轻轻放在她的嘴角。乔月看到火光在自己眼前绽开，和他的眼睛一样危险得迷人。

董衍亮的那天白天。

嘿嘿。许秋睿笑着牵上董衍亮的手，他停滞了一瞬，随即两颗糖被塞到掌心。你去和爸爸妈妈说说话他们会无聊。

烟，要不要？

哪怕，在这种时候，她被捅两刀死了，她也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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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弟弟。弟弟

乔月忽然想起葬礼之后，金雅兰在那么小，足足能装进她的躯体的一个容器内，被车运到了火化房里，很近的距离，却很远。飘起的烟被风吹散了，身旁的侧柏上挂的炮纸被风吹落了。她在那里静静站了很久，是第一次意识到，谁都不会出现了，无论是谁。

董衍亮点点头，恭敬地喊道：老师。他照做了。她说什么他不会做？顺她意的事，他都答应。但是，也只能这样了。

她坐起身，吐出一口白烟，笑说：其实我没抽过。

许秋睿应是提到了他，向他的方向招手。董衍亮走过去，许秋睿很自然地搭上他的左臂，带着不可察觉的自豪感说：这是我之前和你说过的弟弟，帅吧？

怎么样？

乔月坐起来，下巴支着左膝膝盖，右手把烟按灭在地上，低声说：不好。

许秋睿穿着缎面婚纱，洁白漂亮，似未着色的莲。她在和刚到场的客聊天，开心时会漏出嘴角两个小小的梨涡。

在地上蜷成一团。

这时候，这两个人都心照不宣地觉得对方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