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上)(2/2)
你设计图都弄好了吗?明天甲方开会可找你要!韩柏辛脸色不快,朝韩诺冬低吼,始终都拿出点老子的态度来。
要不你一起来吧,是朱宴,她找我商量点事,估计你也有段时间没见她了。陈庶索性摊牌,不知出于胆怯还是出于勇敢,
陈父捂着心口,揪眉说:你还是把她接回家里吧,不管怎么样,你那房间还空着,让她暂时住一段。
既然如此笃定幸福,就当是前夫是个工具,人在江湖走,总要逢场作戏。
对呀,她小孩都上小学了。
别说他,我都快睡着了。韩诺冬委屈巴巴。
你什么时候下班,我去找你。陈菡欢交代完姑婆奶奶的事,背过身小声问。
我替老韩吃,他要回来,我就告状,说你脑子里除了我俩还想别的男人。
朱宴回头就去掐他脸:让你看着他写作业,你倒好,把他哄睡了!
别瞎猜了,你一个我都吃不够
2)
自己怎么还在这怀旧上了?不会真想那个男人了吧?
让作业成功催眠了。
哦对,忘记了,她还是个扶弟魔。
吃了。
你吃哪门子醋?朱宴想,她结婚那会儿,这小子也就小学毕业吧,说不定还在巷子口玩泥巴呢。
看住几晚上了,像她老太太,怎么也得住个好点的五星级吧?一个礼拜怎么也得五六千吧。
陈菡欢不禁哧哧笑:那她找你什么事?
有人从后面抱住她,身上熟悉的烟和香水味道震慑心魂,是对她施了咒的魔鬼。
你来不就知道了?看看能不能燃起来。
时候的自己。
啧啧,都开始维护上了,果然以前都是一家人的!
那我和斐哥去给她安排个酒店算了,她要住不惯就回去了。
怎么说都是七八十岁的人了,你们小辈也别怠慢,酒店得花销多少?
小朱嫂子?陈菡欢不禁一愣,她还是习惯性地叫朱宴嫂子,她不是嫁人了吗?
吃了饭吗?
别胡说,天佑呢?作业都写完了吗?
睹什么物?
这年头送礼的人太多了,独独这一个有点不同,她的礼他自然是不能收,但她的事不得不办。
思了什么人?
只是今天略有不同,他得尽快跟陈菡欢说完话,因为晚一点的时候他要去见一个人。
陈父这几年身体却不大好,有点心梗的意思,但自己已经怕得要死,天天念叨前几年大哥突然去世的事,便活得更加颤颤巍巍。
否则这话太暧昧,声音太温柔,也要惹人嫌疑。
别这么说,她有她的难处。
怎么又忙应酬?你跟阿斐哥,真是一个比一个忙呀,是不是认识别的女人了
不过,肯定要背着陈父说的。
今晚不能陪你吃饭了,我晚点再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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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诺冬冷笑:不就几个土鳖嘛,我肯定哄好他们,你哄好你媳妇就好,别天天睹物思人。
大门那边响了,是韩柏辛回来了,自从韩诺冬搬回来以后,他的应酬向来不会太晚,不知是不是老子有意识提防这儿子。
人家现在交通局的一把手,哪有心思还管我这个妹。陈菡欢话虽这么说,但心里乐翻了天,她马上拨了陈庶的电话要告诉这个好消息。
陈庶每次接到陈菡欢的电话都忍不住嘴角上扬,不管多忙,都会停下手里的事,关上办公室的门,接起电话。
陈庶说这话时看见玻璃窗上隐隐映出他的半面,光影交错的地方有嘴角若隐若现的弧度,他不由一怔,惊诧自己怎么就变得这般儿女情长,他怀疑,在过去那段短暂的婚姻里,他是否也这么笑过。
陈菡欢被反呛,不服道:那谁知道你俩会不会旧情复燃?
好呀,我就去看看你在别的女人面前什么表现。
她弟弟在我交通分队实习。
陈菡欢刚答应下来,陈父又说:你一个人住惯了吃饭也马虎,不如去陈庶家住几天,跟他说一声。
这八竿子打不到的也能寻亲,我看就是看大陆这边发展好了投奔来了,论辈分,你该叫姑婆奶奶,但都是认的表亲,你爷爷当年是在大陆参加革命的,他们一家都是解放时候跑到台湾的,她爸妈以前都是唱戏的,给日本人也唱过小曲,你叔公是后来过继给她爸妈的不过你刚出生的那会儿,他们一家子也回来过一次,陈瓜子哦,就是这个陈安琪,她还抱过你,叫你小囡儿呢。
韩诺冬把嘴唇埋在她脖子里,细细咬她。
陈安琪要从台湾来探亲了,说是那边的人都没了,自己的儿女又都在美国,无亲无靠的就想回来寻个亲,也就寻到了陈父这里。
今晚又是陪谁?老张?老刘?还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女人疑心起来真有刨根问底的精神。
你在忙什么?
朱宴收了手机,但韩诺冬还不放开朱宴,就那么抱着,吻着,等韩柏辛走过来,韩诺冬才依依不舍地把人交还到老子的怀里。
你和我不是一家人吗?
陈菡欢听出父亲的意思,他跟这个表姑没那么亲,但不管也不好的,老人还是想叙叙旧。
朱宴心惊肉跳,可韩柏辛却完全不在意,和平常一样,同她牵手拥抱,窝坐一处看电视,她也可以蜷着腿由老公按摩,温温柔柔说些情话,肚子暖烘烘在掌心里捧着,想来,这就是中年人对幸福的全部定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