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喻宁的称呼,于赐微皱眉,但还是接话道。
确实是有所好转,但具体的情况还得等过几天做一个全身检查,我才能跟你说。
喻宁双手合十。
好,谢谢你,于医生。
按照原书的时间,喻暖是从谢廷琛和白雅订婚后,病情急转直下,完全无法治理的。
只要熬过这段时间,喻暖的身体应该就不会出大岔子。
何况,喻暖现在也不依靠谢廷琛的钱治病,她这不是找了一堆人,抢着给喻暖治病吗?
喻宁出神思索,复又向于赐问起喻暖这段时间的检查情况。
于赐一一答过,都是好的征兆。
喻宁松了口气。
麻烦你了,于医生。
两人谈完喻暖的事,于赐这才开始跟喻宁清算,温和的声音带上点冷。
喻宁。
喻宁惊了一下,抬头望向于赐。
于赐直直地盯着喻宁的眼睛,一向温和儒雅的人竟隐然有了威严感。
上次不是说叫我于赐吗?为什么又这样叫我?于赐顿了顿,吐字抑扬顿挫,甚至有点咬牙切齿。
是因为齐森严吗?
喻宁疑惑偏头,眼睫忽闪。
啊?
于赐不满地眉心紧蹙,你跟他在一起了?
喻宁没有回答,笑了一下。
看在人眼中,就像是沉浸在爱恋中的少女。
于赐下意识握紧拳头,嘴唇抿得死紧,强忍着不让自己说出会让他尊严尽失的话,只问了一句。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