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红色的发丝在指间流淌,带来如触电般的微痒感,让人战栗,让人迷恋。
臣的身心永远忠于您,我的殿下。
骑士低下他的头颅,弯下挺得笔直的腰身,手心的火焰被熄灭,寥寥火花瞬间消逝。那骨节分明的手托起了少女的脚踝,露出那穿戴着黑色高跟鞋的双脚,薄唇轻吻在裸露的脚背。
如您所说,臣等是您锋利的刀刃,是您强硬的后盾,更是您最是忠诚的番犬。
映入眼帘的是雪白细腻的脚踝,嘴唇传来的是冰凉柔软的触感。那双暗红色的眼眸,暗流涌动着些什么,是汹涌波涛的暗涌。
那双纤细的脚动了动,不适的、抗拒般的,从他的手心中逃离。而他却不能像梦中那般把它再次禁锢在手中,再轻轻啃咬以示警示。
三浦春倒没想到他们会有所回应,目光不自觉地投向保持着沉默的近卫。
炎真立刻察觉到少女的视线,他后退了半步,用看似瘦弱的手,强硬地压在碧眸少年的头上,然后若无其事的说道,近卫阁下是殿下最忠实的爪牙。
被收编为第一王女近卫的刺客少年,并没有应和,但却也没有反驳。他只是从身后拿出了少女留在树上的鞭子,然后把它递到她身前。
三浦春愣了一下,神色依旧冷淡,她漫不经心的伸手收回鞭子,指尖轻轻擦过少年的皮肤,然后才不以为意地说道,嗯,最好如此。
她没有留意少年的手心颤抖了一下,更不会知道,那双本是对她充满杀意的眼眸,此刻满载着晦暗不明的恶意。
少女闭合了双眼,眼底下有浅浅的乌色,她靠在马车内,声音若显怠倦之意,都下去吧,我要憩息。
随从细心的拿出了温暖的毛毯,他俯身,轻手轻脚为少女盖上羊毛毯子。能看到她微微颠动的睫毛,总是冷若冰霜的脸,有着淡淡的倦色。
让人有一种脆弱的错觉。
悉听尊便,殿下。
随从与近卫跟随者骑士的脚步,纷纷走出了马车内。炎真再次把帘布方向,确保完全隔绝了他人的视线后,他才踏过马车的台阶,来到了他的兄长身旁。
少年弯起双眼,眉眼带笑,果然,殿下会救下那家伙,都是因为不想引发战争吧。
我就知道不然那家伙凭什么得到殿下的注意呢。 他眸如流光,眼尾有病态的痴红,毕竟一直在殿下左右的,是我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