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你觉得宋子钰还能容忍你多久?”晏玖轻笑一声,“你信不信,你很快就会死在他手上。”
陆浮生起了杀心,握着刀步步逼近。
“别杀他——”
陆浮生不理会宋子钰的叫喊,又一刀下去,晏玖瞬间再也不能呼吸,临死之前他看皓澜的眼神就像看一只臭虫。
“我叫你住手你听不见吗?你为什么要杀了他!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宋子钰暴怒,他受够了陆浮生一直以来的擅作主张和自以为是。
陆浮生当然明白宋子钰对他不满很久,但那又怎么样呢?只要他对宋子钰还有用,宋子钰就不敢杀了他。
他怎么可能死在宋子钰手上,挑拨离间,嗤。
“主公,晏候已死,不若将他蒸了喂狗,以慰我宋国枉死臣民和战死的弟兄们,留下头颅挂在城墙上示众,扬我士气君威。”
“你不要太过分了……”宋子钰气结。
“过分?他灭宋国的时候可没有仁慈,兄弟们也赞同我的话对不对?”他怂恿人同意他的提议。
底下的人早就知道他们主公和将领隐约不合,暗地里分成了两个不同的阵营,很快就有人大声附和陆浮生。
“既然大家都同意,主公何必不忍。”
士兵的情绪被挑起,宋子钰只能被迫答应,他咬牙切齿道,“蒸烹喂狗,倒也不必,将他挫骨扬灰要他永世不得超生。”
此话一出,倒也没人反对。
陆浮生似笑非笑。他很清楚宋子钰这样做是不想让晏玖丧尸狗腹,可是挫骨扬灰也不错,他也不在大庭广众之下给主公争这个。
晏玖的尸体很快就被拖走,隔日,他的头颅就被挂在邕州城墙上,余下的尸骸,自是化作了飞灰,不过陆浮生还是私底下叫人把骨灰丢到了荒郊野外,被风吹了一夜,也消散无痕迹。
消息很快传开来,天下人无不大快人心,京城那边也议论纷纷。
“这个窃国小人,终于死了。”
“他曾经也是我们的英雄,可惜啊,被权势迷了眼睛,做了不少恶事。”
“也不全是恶事,至少寒门能上升,是他的功劳……”有读书人感叹道。
“你在帮那个奸臣说话吗?你不知道他草芥人命,想杀了邕州的百姓?!脑袋糊涂了,对手无寸铁的百姓下手,也配称英雄?!要不是邕州百姓团结起来对付狗官,至今他还在为非作歹!”
那书生连忙道,“我的错,我的错,他是个狗官,他不配称赞……”
听闻噩耗的左相猛地一下站起来,震惊不已,“你,你说什么!”
报信的小厮战战兢兢,“晏、晏侯被邕州的百姓挫骨扬灰,尸、尸首悬挂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