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结局（上）(2/3)

“哦。”

佐藤真希看她一眼：“月季小姐。”

“日本那边你父亲的债务我都帮你还清了，孩子先留着，往后还有用。”沉均晗放软语调，“放心，事成后我还会给你一笔丰厚的报酬，你就当是…帮我。”

“……我以为你不会让北芒山留后。

“他想要回项目？”沉均晗慢条斯理地卷着袖口。

他食指点了点桌面：“还有事？”

他嘬了口烟，深以为然。

佐藤忙不迭应声：“我会帮你的！”

“对了，等下有空吗？送我去趟卅二公馆。”

支吾个半天说不出所以然，沉均晗摘去眼镜，茶色瞳仁烁过异光。他自小招女人喜欢，那点旖旎心思怎么会看不穿。

跪坐在软垫上的和服女人，脑后松松扎了个马尾，腹部已经显怀，身板却挺得笔直：“朴世荣最近被逼着回了趟秘鲁。”

“你在想些什么？”沉均晗气笑。

佐藤咬住下唇：“沉先生，我……”

沉均晗手一抖，几片碎裂的君山银针逃过审视掉进碗底。

“应该是，金悦不满足那些散股，打起朴善雨的主意。”

衣冠禽兽。

月季叹气，勾手取了件外套：“嗯，沉均晗找我。”

“他与我们不同，有些事不去尝试一下，会抱憾终身的。”月季将明信片小心放进抽屉。

月季开门见山：“找我有事？”

周礼摸出烟盒：“他既然这么惦记你又何必出走呢？”

“坐。”沉均晗推了推镜框，示意她坐下。

桌角的盘状香圈袅袅冒出细烟，龙涎香鲜甜带凉，味道甘冽轻润，丝毫不会影响茶香。沉均晗提壶将滚水灌入碗盖，温杯烫盏。

他清楚，但不肯施舍垂怜，最擅长温柔地践踏别人的真心。

他蹙眉道：“当然不是。”

他满意地勾唇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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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每一份落款都是这样。

谷雨都过去快半月，公馆内依旧打足暖气，月季接过侍从递来的冷毛巾细细擦拭掌心。包厢在二楼，没等走到门口就撞见位熟人，目光落到那副孕肚上，她下意识让出条通道。

“约了人喝茶？”

沉均晗轻嗤一声，佐藤真希望向他，犹豫两秒，欲言又止。

她点了下头，没有搭腔的意思，转身进了包厢。

她抚了把颈上的珍珠项链，将外套搭在椅背上，坐到对面，沉默片刻：“那个孩子…不会是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