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似乎能感受到身下人心脏的跳动。
顾谦的身体很健康,经常喝到失去意识也没有被酒精拖累,他的脏器和代谢像是无毒不侵水晶玻璃。
真是不幸中的万幸,不用担心他体力不支将自己摔下去了,她迷糊地想着。
男人开灯,将背上的人小心翼翼地抱到自己卧室的床上。
他跪在地板上看着女人安详的睡颜,轻柔地拨开遮住她脸旁的碎发,酸楚地要落下泪来。
李子琼,你真的好好。好温柔,好可爱,也好可恶。
明明可以不管我的,为什么每次都要照顾我这个一无是处的男人,让我死在外面不就好了。
我配不上你,也没法忽略自己的心,我是个烂透了的废物。
顾谦用额头贴着对方的额头,现在她们之间的距离比几厘米更近。
保持这样的姿势不动,过了将近一分钟才恋恋不舍地起身,他脱去她脚上的鞋子和袜子以及身上的外套,替她掖好被子,关上卧室的灯转身离开。
晚安。他用自己都听不清的气音说着。
第二天中午,李子琼从床上悠悠转醒。她熟练地穿上摆在床边的拖鞋,到盥洗室里洗漱。
拿起已经涂好适量牙膏横放在水杯子上的蓝色牙刷,看着镜子里自己还算过得去的脸色,她回想着昨天发生的事。
昨天对了她去酒吧找顾谦,钢管舞,然后电梯坏了。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啊。
这个时间顾谦应该已经去上班了,真是让人羡慕不来的强健身体素质。
洗完脸刷完牙之后顺便冲了澡,李子琼像是这个房子的主人,裹着干净的白色浴袍熟门熟路来到客厅。
靠着落地窗的长桌上摆着一人份的早餐。
李子琼坐在白色暖光里握着刀叉慢条斯理地切着煎牛排,冬日的阳光总让人心情轻易变好。
不着急离开这里的原因是她的工作没有时间和地点的硬性要求。
李子琼是一位在正在势头上的人气情小说家。
和一部分读者的猜测不同,她不依赖于任何现实中的情感经历,纯粹是靠想象力获得成功。
人们很喜欢脱离现实的幻想产物,美丽无需责任,虚幻离奇,带点扭曲最好。李子琼深谙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