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即便是陷入绝望的纪淮也不得不承认她说的对。
他本可以不赌的。
不赌,之后的这些事都不会发生。
赵以慕不会为了替他还永远还不干净的钱去做犯法行当,还能完成学业,上个哪怕普普通通的大学,而他也不会失去她,今后至少能以兄长的身份看着她。
但这一切都被他亲手毁了。
“…淮哥。”少女时分的「妹妹」俯下身,视线一点一点低下去,神色幽暗如冰,指尖轻轻触碰他的小腿,“有人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赌博吗?”
血迹从腿上大股淌下,洇湿地下室本就潮冷的地面。
割伤他的杂物不知何时消失了。
她的面容隐在阴影,身体却被车灯照射,透出几近诡谲的平静。
纪淮仰头看着她,身体没有一处不在颤抖,说,没有。
赵以慕说:“我知道了。”她看向白茜,“我跟你走。”
原本这就可以结束了。
哪怕她那时直接带走以慕,也比后来的发展要强。
但白茜不知为何、从二人间涌动的奇妙氛围中意识到什么,心血来潮说了一句:“但看来你哥哥不想让你走啊?”
未来的白家家主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蓦地微笑起来。
“这样吧,纪淮。”她说着,仿佛看见世上最有趣的事,笑出了声音,“我给你一个机会。”
“只要你做了,我就允许你以后和她联系……住在这里也可以。”
纪淮眼睛猛地亮起来,手掌无意识攥紧成拳,激动地直起腰,殷殷期盼地看向她。
白茜于是更加开心了。
“本来打算让他们做来着,不过现在看来,换成是你效果说不定更好。”
不详预感兀自上涌。
她身后面相凶恶的职业打手们接受命令,沉默地把黑色的设备从后备箱搬出,按顺序安放在他们周围。
纪淮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意识到那是摄像机。
他听见白茜说:“就在这里,和她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