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话,也就图一乐。”本来他连澄清这个误会都懒得,但是这小子不一样,他知道自己是幽灵向导了,要是传出去成了“咱那位幽灵向导其实是个gay”,他可遭不住。
“干嘛呢,搭档?”说曹操曹操到,云花拿脚踹了踹他鞋底。
“祝贺你啊,你们向导队拉练赢了我们哨兵队。”
云花把他盖在脸上的迷彩遮阳帽掀开:“你看看我这身上,都是泥,谁让你非要和我换?衣服你给我洗啊?”
换路线也不是你同意的吗,再说赢都赢了,还来抱怨这个,过分了吧?
但他可不会把这些说出来,惹毛了她可就没完没了了。
于是他默默伸手捡回帽子,揉了揉眼,理直气壮又很没骨气地小声道歉:“对不起。”
云花这才收敛了,靠在他身边坐下来。
山里气候变幻莫测,晚上气温骤降下了场雪,还带冰雹,大家的帐篷坍塌了不少。
嘭——
一个悠悠的嗓音应声响起,带着挖苦的个人特色。
“我说祝哨,你这建造手艺不行啊。”曾弋扒拉开趴窝的帐篷,睡眼惺忪道。
“您没事儿吧?”祝烽赶紧关心。
曾弋打开手电往四周照了照,披上被子摆摆手跑了。
“谁?!”云花被帐篷清晰的拉练声惊动。
随着风雪一起灌进来的还有那个熟悉的好闻的气息。
是他。
虽然黑茫茫一片,但是是他绝不会错。
“呼——”曾弋哈着气搓着手,赶紧把门帘又拉上。
暗归暗,也不是什么也看不见,人形轮廓还是很清晰的。
他一眼就看到她抱成一团瑟缩在角落。
“你被子呢?”
“趟泥水时候沉了。”她的声音带着细微的抖。
所以你就没有被子在这生挨一晚上?!
他脸色整个变了,顾不得所有,张开被子把人圈怀里裹紧。
她身上好冷,却还在执拗地往外推他。
他顿时急得眼泪都下来,绽落在她的面颊上。
也许是被这液珠烫到心扉,她顿了顿,不再挣扎。跪坐着听凭他从身后把自己抱紧。
他哭了,她竟有一丝痛快。
“别动。”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是一块酥糖化在耳边。
她的心瞬间软下来,回过身环住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