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的什么?赫连司自问也不明白,若说他有了断袖之癖,可他一想到看到别的男人亲近还是恶心,若说他无这癖好,可他还真是对文易动了心思。
赫连司有气无力的摇摇头,仍是坚持。
柳生也不再劝他,只是纳闷这人太过执拗,何苦来的受这罪。
清早,薛大少春光满面的出现在赫连司的院门口,却见他从外头回来,他在背后连叫了赫连司几声,他都没有回应,径直回了房间。
嘿,这老小子急个啥?
他随手抓来一个小厮,问道:他干啥去了你直道不?
小厮支支吾吾,小声道:听说赫连公子昨晚去了去了望春楼!在那呆了一整晚,这不才回来。
薛焱回想刚才见到的赫连司,面色蜡黄,眼圈青黑,印堂隐隐发暗,典型的被采阳补阳之兆啊!
卧槽!这小子玩得够野啊!
望春楼是什么地方?文易不知何时到的,手里端着个托盘,托盘上放的是一盏冒着热气的瓷碗。
薛焱闻到了药的味道。
小厮嘴快,一脸八卦,望春楼是咱们城里最火的小倌馆,男女不忌!
薛焱转头一个暴栗敲上去,闭上你的狗嘴!
文易面无表情。
她将手里的托盘推给小厮,转身出了院子。
文颂的房门被推开,文易走进来,淡淡道:皇姐,我想回去了。
易易,你终于想通了!文颂高兴道。
没想通,也不甘心。可我还没拿到白狄的兵符。
能将文易全须全尾的带回江城就是最大的功劳了,还管什么兵符不兵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