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怪的液体,就是在火上浇油,持续给夏岑澄烧火。
季喻也不怵他,陡然暴露在空气中的,除了肌理分明的肌肉,就是靠着男人腹肌挺立的肉棒,一时间又一个被气到失语的可怜鬼。
真有他的,这是妹妹是人我不是了呗。
季喻可没有给别的男人看性器的爱好,一把扯起床单蔽体。在夏岑澄气的发红,凤眼都瞪成兔子的红圆眼睛的目光下,气急反笑,首先,合理未婚夫妻正常性生活,其次,已成年,然后,你,不速之客。
许愿好不容易才重获话语权,还没等她开口劝两个人好好说话,季喻就去蹭他的火气。许愿真是有够的,果然这就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嘛。
神思不知道飘到哪去之后,许愿才想起来,为什么这么淡定的就判定哥哥喜欢你了啊!你不对劲啊!少女。
眼看着哥哥抱着被子团的肌肉都紧绷了,许愿几乎是本能反应,停,听我说!
紧闭的房间里,夏岑澄还专门检查过了,确保已经锁上,不会再出现第四个人。
被子里裹着一个,床单裹着里一个,靠着墙边一个,手里还拎着被子里那个不给跑,就这样形成了三方会谈的架势。
许愿眨巴眼睛看了看哥哥,又看了看似笑非笑的阿喻,知道要开口了,毕竟耐心比不得这两个。
故作正经的咳了两声,确保声音不会变的奇怪,才敢开始。
是这样,是我情难自禁,这事情不怪阿喻。然后就是,我们···
许愿小心的看着两个男人,季喻就算是披着基本上被糟蹋的一塌糊涂的床单,还是稳如泰山,看着她鬼扯的表情也不带变的,没有要反驳的意思,许愿心刚放下去,撇到哥哥的眼神,越来越心虚,扯不下去了。
夏岑澄低头看了眼被子的女孩,是自己看着长大的,明眸皓齿,顾盼生辉,被性欲包裹的浅粉色的皮肤,脖颈侧被人印下,像是宣誓主权般的吻痕,还有他看不到的地方,应该都是这样淫靡又美丽的痕迹吧。
即使被打断这样的事情,对自己也没有怨气,略微心虚的埋着脑袋,只敢偷偷用眼神看自己的脸色,嘴上却不带犹豫的把责任全揽给自己,像是生怕自己对那男人做什么一样。
去我房间浴室洗干净再说话。
许愿听到命令正准备逃跑,就被人扛萝卜一样扛到肩膀上,还没来得及拒绝,被一句你想这样出去吓死王叔?堵住,甚至没来得及思考话里的漏洞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