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子,剩余三张均被宽肩强悍的刀客占领,穿戴蓑衣。右边只有两桌,穿着粗布素衣,那两桌上,甚至还隐约能看到几人油亮的嘴正在叽叽咕咕的说着什么。
这白连还算乖巧,并没有因为饿抢先随便找个位置坐。而是站在她身后。
钱浅拎着对方引到了右边和他们两桌相连的木桌上。
挥手招来了小二,点了三两个小菜,又将菜单递给白连。
“喏,看看有没有你喜欢吃的。”
白连并未结果,只浅笑的摇摇头说:“姐姐点就是了。我不挑食的。”
那小二拿着菜单还未走远,白连望见周围人多,就小声细语,可怜巴巴的看着她:“很好养活的。”
“.…..”
钱浅学聪明了。不适合回答的她就不接茬。
只把耳朵的注意力放在几位食客身上。
隔壁食客。
一人声音大约压低声音缘故,声音有些嘶哑,“听说了吗?那大漠魔教已经潜伏到咱们大沧国了,那邪教最善伪装易容秘术,说不定这周围看上去的刀剑侠客都是其中之一。那邪教最善伪装易容秘术。”
另一人声音有些抖,却没有压低,钱浅听到极为舒畅。“怎么可能。我大沧国勇士侠客甚多,他一区区边界小国的魔教,怎敢入侵?若真让我碰上,定让他吃尽苦头才行。这等作恶的魔教,留下来作甚。我道是,武林人士应该群起而攻之。抄他老巢。再让他五马分尸,挫骨扬灰。就连他祖宗十八代…”
急不可见的银光划破空气。
‘扑通’一声,那人的实心椅角竟切面整起的从中间断开。
“哎哟。”那人又高又瘦,这一猛然跌倒,臀股与地面猛烈碰撞。
“哈哈哈。叫你这孙子口不遮拦。这下吃苦头了吧。”
瘦高子气恼,红着一张脸叫来了小二,硬要别人给自己道歉。
“你这椅子怎么回事。”瘦高子指着那断脚的椅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