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你也想我的,是吧文咏珊蜷着腿坐起来,伸手摘掉徐璐的帽子,在她头顶揉了揉,让我好好看看你。湿润的吻落在徐璐的额头、眉尾、鼻尖,文咏珊还像从前一样,喜欢用唇舌描摹徐璐的轮廓。
或许是上涌的酒气,或许是文咏珊专注的眼神,让徐璐迷失在记忆和现实的缝隙里,她伸出手,撩开文咏珊的黑色大衣,握住藏在衣服里的柔软腰肢。单薄、细腻、温热,不动声色地诱着徐璐往更深处探索。
或者不能叫探索,几年前的记忆还鲜活,徐璐熟练地把手探进打底衫里,抚摸、揉捏文咏珊胸口的软肉。璐璐文咏珊含住徐璐的耳垂,一边用舌尖舔弄,一边模模糊糊地叫她。
徐璐侧过头,用自己的唇吮住文咏珊作乱的舌尖。用力地吻,直到两个人都喘不过气,徐璐把文咏珊再次推倒在沙发上,然后掀开她的上衣,噙住手心里那颗耐不住寂寞的乳头吮吸。
啊~文咏珊仰着脖子,满意地呻吟,像干渴已久的人终于喝到了甘甜的清水。徐璐眯起眼,用犬齿咬住文咏珊的乳头,微硬的肉球在徐璐的齿间被挤压得越来越扁。疼痛让文咏珊开始颤抖,她却没有试图推开徐璐,反而伸手捧住徐璐的后脑,用急促的喘息鼓励徐璐的下一步行动。
是因为笃定自己不会受到伤害吗?所以才摆出予取予求的猎物模样?徐璐觉得自己的心态有些扭曲,文咏珊的顺从反而激发出暴戾的情绪,让她想要如果在文咏珊的乳头留下一个齿印,她会怎么和她的老公解释?
徐璐感到齿间传来的阻力越来越大,文咏珊的呻吟中的痛苦也越来越多,没有被拒绝的伤害带来的快感让徐璐头晕目眩,在危险的道路上勇往直前。直到有微咸的汁液渗出,徐璐才猛地松开牙齿,黏在齿尖的肉球被强行剥离,发出轻微的声响。文咏珊按在徐璐脑后的手指也缓缓松开,伴随着位于痛苦和欢愉之间的沉闷喉音。
那个被咬扁的乳头红得像一个已经破溃的伤口,而乳头的主人,也皱着眉,眼角闪出泪花:痛徐璐急忙伸手摸了摸它,没有血迹,她松了口气,想让它稍作休息,文咏珊却不满起来,噘着嘴朝她挺起另外一个乳:这边也要
徐璐不由自主地将送到眼前的乳含在嘴里吮弄舔咬,文咏珊毫不掩饰的愉悦鼓励着徐璐前往更隐秘的部位。文咏珊的裤子被褪下一点,徐璐的手伸进去,感受到大片的滑腻。徐璐忍不住笑了起来,文咏珊抬起小臂盖住眼睛,也跟着笑,却还要嘴硬:你笑什么徐璐在文咏珊大腿内侧蹭了蹭:笑你,水都淌到这里了,怎么,平时没人满足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