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肉肌理柔软温暖,要用力一点,把人家弄痛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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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淮感觉不太好。
他临走前刚吐过一回,胃里空空如也,在这站了半夜,胃酸连着心口一起烧得厉害不说,还恰好赶上犯偏头痛,出了一身冷汗,从头到脚没一个地方舒服。
他想起刚刚路过的那辆跑车。
他对车研究不深,主要也没钱买总不能挥霍以慕工作得来的钱匆匆一瞥看不清牌照,只从张扬夸张的车型看出那车价值不菲。
开车的是个男人。半夜,到疑似夜总会的地方。
而以慕大概是在这里工作,今天下午刚刚过来。
他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这预感使得胸口烧得越来越厉害,因此恍惚间听见寂夜之中遥遥一声带着泣音的尖叫时,还没反应过来那不是幻觉。
尖叫来自天顶的方向。
他刚刚一直抬着头,盯了半天什么也没看见,仰头累了才开始盯着地面。然而这次再望过去,眼前却不再是千篇一律的、帘幕遮挡后隐隐透出光的细小窗口,而是
明光中纤细晃动的窗帘。
夜里、哪怕是一丝光亮或噪音都亮如白昼。
因此他分外清晰的望见帘幕间紧攥布料的指尖,白裙下大片莹润的肌肤,甚至耳缘金光闪闪的奢靡珠宝。
仿佛一切都散开又堆叠,眼前阵阵眩晕。
他看见一片凌乱之中,自己亲手毁掉的「妹妹」以被束缚的姿态、被身后看不清脸的高大男人扼住后颈侵犯。
她的头发是粉色的。长发,大波浪,自肩侧落雨般倾洒,被灯光照耀着,与黄绿色的窗帘一起、交融混和成过分饱和的明亮色泽。
她的额头贴在玻璃上,眼眸低垂,湿痕从白雾氤氲的窗格中央滑落。
纪淮意识到她在向下看。
他仓促地后退几步躲在树后,从树影的间隙看见以慕身后进行侵犯的高大男人移动手指,猛地向下扯住她的头发,粗暴的强迫她回过头,一边持续激烈交媾,一边弓起身子、用力咬住了她的嘴唇。
男人的阴影下,赵以慕只是短暂地挣扎了片刻,金色耳环撞在玻璃,清脆声音幻觉般传到他耳畔。
他们似乎说了什么,那男人垂着头、被激怒似的更进一步加重了动作。
赵以慕攥着窗帘,粉色长发压在玻璃,模糊白雾湿痕。
纪淮又听见一声带着泣音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