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齐越的烟草香并不一样。齐越的烟草香是新鲜烟叶的植物汁液味,而这位alpha手指上是二手烟的味道。林泛恼怒地咬了一口alpha的指腹。
“你为什么又不高兴?到底怎样你才能高兴?”alpha也有点儿不满了。
林泛被他问住了。是啊,这位alpha虽然技术差了点儿,但服务态度很好,骚话说得也很到位,林泛总是忍不住拿他和齐越比较,心里就有了落差。
想到这里,林泛失去了兴致。他淡淡地说:“别费力气了,你走吧。”
alpha冷笑一声,问:“我不是那个正确的人,对吗?”
林泛没说话,默认了。
“你并不想嫖,你只想找某个特定的人做爱,我说得对吧?”alpha又问。
林泛轻轻叹息了一声。
“他叫什么?我可以扮演他。”
“你不能!你替代不了他!”林泛失声吼叫。他痛苦地咬紧了嘴唇,眼角奔涌出一股热流。幸好,他戴着眼罩,alpha并不会看到他心碎流泪的样子。
然而,alpha一把扯掉了林泛的眼罩,冷声说:“你仔细看看我是谁。”
林泛抹了一把眼泪,痛楚而惊愕地叫道:“齐……齐越?”
齐越又故伎重演。他嘴角和脖子上戴着最新款式的变声期,手指被烟卷熏黄了,身上喷了遮掩信息素味道的阻隔剂。
“你能接受我吗?不是接受我作为哥哥或者爱人,而是接受一个向你献媚的男伎。”齐越撑在林泛身体上方,俯视着他,双眼潮湿,“只要你愿意施舍给我一点儿杨梅酒,让我醉生梦死。”
“滚出去。”林泛有气无力地说着,闭上了眼。
“我不走。”齐越小心地舔了舔林泛的嘴角,继而用犬齿在林泛柔嫩的唇瓣上轻轻碾磨。林泛没有躲,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流,但就是不肯张开嘴巴,不肯欢迎齐越进入。
“连一个吻都不可以吗?”齐越声音颤抖。
“我当初为了一个吻,求了你多久?”林泛问,“一个小时?一晚上?一天?还是直到我熬过被人鞭打和凌辱的噩梦,熬到身份转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