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小穴……小穴会被弄坏的……”
“没关系,我又不会嫌弃你。”齐越俯身,舔了舔林泛的嘴唇,“我倒是很想把你操坏,让其他alpha对你糜烂松弛的穴口避而远之,可我不会,我会永远沉沦在你的床上,弟弟,我永远都不会放开你的。”
林泛尖叫着,在第三次高潮之后,终于精疲力竭地瘫软了,一动不动,连话都说不出来。
“高潮得也太快了吧,我还没欣赏够你的骚样。”齐越丝毫没有拔出按摩棒的意思,那两根柱体仍然在林泛体内横冲直撞。
林泛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快感一浪接着一浪,迎头冲来,要让他窒息了。他的喉咙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轻哼,浑身如同被电击,腰臀不由自主地弹起又下落,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打湿了床单。
当齐越把按摩棒拿出来的时候,林泛的穴口已经红肿不堪,甚至无法合拢,源源不断地吐着粘液。林泛感觉下体一片麻木,没有痛感、没有触感,也感受不到室内冷风带来的冰凉气息。然而,当齐越俯身含住两片肉瓣的时候,强烈的快感却冲上了林泛的头皮,他惊叫一声,气喘吁吁地发现,自己已经彻底陷入了发情期。
“我要进去了。”齐越说,“腿打开一点儿。”
林泛大腿根的肌肉已经不听使唤了。齐越把林泛的手铐和绳子都解下来,给林泛翻了个身,握住林泛的腰,挺身进入了林泛体内。
因为不断强制高潮的缘故,林泛的小穴异常炽热,烫得齐越舒服地呻吟了一声。他双目猩红,疯狂地在林泛体内冲撞着。
穴口附近的软肉被带进带出,发出淫靡的水声。而林泛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他也不敢求饶,因为他知道求饶没有用,只会换来齐越愈来愈兴奋的眼神和愈来愈恶劣的操弄。
林泛把脸埋在枕头里,呜呜叫着,任由下体的快感将自己吞没。
“哥哥……哥哥……”林泛小声叫着,“哥哥,哥哥……哥哥操我……好舒服……哥哥,我永远都是哥哥的小骚货……哥哥标记我……求求哥哥了……”
齐越的柱头撞进了生殖腔,撞得林泛浑身酸软,生理性的泪水横流。柱头在林泛体内迅速膨胀成结,齐越的利齿刺破林泛后颈的腺体,清冽的烟草香暴躁地闯了进来。
在第一股精液灌入生殖腔的同时,林泛听见齐越在自己耳后低语:“你说你,会怀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