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了
今晚听我的。
池晏握着她的雪白,白腻溢出指缝,他或轻或重的捏着,声音如同从地狱里传来:怎么感觉变大了些?
嗯我好累
池晏把她放下来,躺回床上那一刻余妗还没来得及庆幸,就被他压上来。
硬物直挺挺地埋在她的穴道里,穴肉都被挤的往外翻,池晏却停了下来,附在她耳边低低的说道:我的宝宝累了吗?那我自己动好了。
余妗挥着无力的手在他背上拍了一巴掌,本是责怪的语气一开口更像是娇嗔:快点,我还想睡觉!
吻堵住了她的话,长舌闯入直抵喉口,勾着她的翻搅着,腰身挺动,分不清是哪儿的水声堆在余妗的耳边,又像是烟花爆炸,她已经分不清虚实,只能一味地迎合。
床单已经湿得不成样,池晏把她抱下床,转过身抵着墙,她的一对乳贴在冰冷的墙上,太阳穴突突地跳着,手被举高过头,池晏从后插了进来,完全湿滑的穴口没有半点抗拒,反而接纳得很快,发出噗叽一声整根吞入,他半咬半吻着她的蝴蝶骨开始抽动,像是不知餍足的猛兽,在黑夜里肆意横行。
液体滴落呀地板上,一开始是一滴一滴,接着变成一股一股,浇在他的性器上,又顺着性器的抽出流出来,池晏伸手在交合处勾了勾放在她唇间一抹,笑:宝宝,你水真多啊。
没想到余妗顺势把手指含了进去,模仿着身下抽插的动作吞吐那两根长指,她努力转过身,含住他的手指未松开,配合地抬起一只腿勾上他的腰,伸手握住那根巨物塞进去,媚眼如丝,半真半假地问:喜欢吗?是喜欢我一个人的还是所有我这样的都喜欢?
她扭了扭腰,内壁夹紧,刚高潮过的身体本就敏感紧致,池晏哪儿经得住这番撩拨,差点交待在这里。
他扶着她的腿,冲撞的力度越来越大,余妗气喘吁吁地非要开口刺激他:说嘛,喜欢我一个人,还是,还是喜欢我这样的?
池晏顿住,抵在她脖颈上狠狠咬了一口,悄声说道:谁有你这么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