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善于伪装。
二人对视了一阵,青年淡漠的移走了视线,缓缓起身,徐步向床的方向走了过来。
女孩心中大呼不妙,心想他的眼镜有问题,他肯定发现穿着隐身衣的他们了!
青年穿着一双油亮干净的皮鞋,白色正装裤腿被挽地整整齐齐,越走越近,两边的壮汉见此纷纷退下。但青年走到跟前时,却没有翻向床底,而是弯身看向正在受苦的魅后。
“小婿方才收到了前方密报,两个孩子已经找到了,我想,不必再如此拷问了。毕竟魅族也向来邪性,要当心。”
青年温和的提醒道。
“这……既然已经找到了……那便结果吧。”
夸大荒颇有些不舍,但碍于面子,他还是令众人都停下了。
青年低头看着已经被折磨到面目全非的狼狈魅后胸膛有气无力地起伏,颇有点慈悲意味的缓声道:
“魅后,您知道吗。我童年的时候,拜贵朝所赐,也亲眼见过父亲经历您现在的事,这比我自己亲身经历还要痛苦,这份伤痛甚至令我至今难以平复。我不希望……任何一个孩子再承受这些。即便他们是……您的孩子。所以,我来帮您结束痛苦——“
魅后一下子听懂了青年的言外之意,这人知道孩子在床底!他心急如焚但又不明白青年有意隐瞒孩子去处是为何意,最后关头他只把青年当成最后的稻草,挣扎着发出了今晚唯一的哀求:
“谢,谢——我从未求过外族人,但恳求、求您留他们一命!”
青年却一下子笑了:“活着,可以。但可惜,他们活着,可会比死更痛苦——”
说着,一条两米长的冰刃从青年手中生出,他双手握之,垂直的对准了魅后的心脏,一刀刺了下去!
冰刃猛的刺穿了大床,擦过小烛阴灵稚嫩的脸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伤口。
“呃——”
魅后的急促的呼吸声音渐渐弱了下去,直至停息。
很快,温热的血液大面积的铺染开,染红了床垫,一滴一滴的滴到俩姐弟的脸上。
他们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