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很常见的止血钳就能够解决,不过家里自然不会准备这个东西,于是我决定
去王志平的医院拿。
王志平已经开始全身止不住的颤抖了,晃晃悠悠的半天也
穿不上衣服,在我
的帮助下才勉强穿好。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她家附近即使白天也很少见到
出租车,现在就根本一辆也见不着。我们只好一步一步的走去医院。
王志平的家离医院不远,不太会骑自行车的她都是走路上班的,一般要慢慢
悠悠的走20分钟,而像我这样走得很快的人,只要十分钟左右就能走到。然而
这次我们却走了超过半小时才到,如果没有我的搀扶,王志平几乎连一步也走不
动。面对有些奇怪的值班小护士,王志平拼尽全力集中着仅剩的最后一丝理智,
如愿的从小护士手中拿到了两个止血钳。
从医院出来后王志平已经接近崩溃了,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连裤脚都被
淫水浸湿了。回去的路上足足走了40分钟,王志平已经完全无法凭借自己的力
量行走了,整个人都瘫倒在我的怀里,我搂着她瘦弱的肩膀,几乎是在拖着她向
前走。
离家还有200米左右时王志平的身体已经从颤抖变成了抽搐,双眼翻白,
几乎失去意识,即使这样她还是一直因性高潮而不由自主的发出淫荡的呻吟声,
小穴里的淫水分泌也一点没有减少的迹象。我只好把王志平整个抱起来,一直抱
进家门。
有了止血钳,我很容易就夹住了假阳具的尾部,随之用力就从王志平的子宫
里把折磨了她快两个小时的宫颈挑逗器拔了出来。
如此长时间的性高潮早就耗尽了王志平的所有体力,就是这样一具已经虚脱
的肉体,在我拔出假阳具后的瞬间,在嘴里发出长长的一声可以让男人的骨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