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我?她刚才手淫的对象是我?”我不敢 相信,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姑姑已经受不了寂寞了,我离成功又近了。
拿出姑姑昨天脱下的丝袜,我喷在上面 的精液已经干了,我闻着我的精液和姑姑玉足结合的味道,又一次的泄了。
次日的晚上,依旧等空了,但我有原味丝袜的陪伴。
次日,没有丝袜,但姑姑手淫了,又是忘情的叫春。
我发现了新的规律,姑姑把丝袜脱下来放在外面的那天她是不手淫的,早晨起床后到卫生间洗内裤还有胸 罩。
而姑姑穿丝袜回屋的那天晚上肯定要手淫,而且早晨起的特别早,起来还是去洗衣服,只是多了一双丝袜 。
而我每天都要手淫,姑姑手淫的那天差不多要两三次,而有丝袜陪伴的那天一般都是两次。
渐渐的我越来越 单薄了,身体越来越虚了,我知道这是频繁手淫的结果,但是我不能克制,我太需要我的姑姑了。
一天晚上,家里依旧是我和姑姑,这天是姑姑把丝袜放在外边的日子。
但姑姑在今天回屋前却没有去脱, 直接穿着进了屋。
我楞住了,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傻了,我不知道姑姑为什么要反常。
大概过了十几分锺,姑姑从她房间出来,看出来她是躺下后再起来的,因为头发很凌乱。
姑姑穿着肥大的 睡衣,但丝毫掩盖不住她婀娜的身材,她走过来坐到我身边时还飘着淡淡的香味,与她的丝袜不同的香味。
“阿正,”姑姑把手放在我腿上,缕了自己已经过肩的卷曲的头发,这是姑姑住在城里外型上最大的改变 ,头发长了,而且也烫了。
接着继续说,“姑姑刚才躺着想了好久还是决定对你说。
” 我的心砰砰砰的跳个不停,因为我觉得姑姑似乎知道了我对她的感觉,我脸红了,我不敢面对姑姑,我更 害怕姑姑会离开,“你说吧姑姑,我在听。
” “最近你的脸色很不好,身体也越来越虚弱了,病了吗?”姑姑搂住我一侧,像慈母一样,这让我很难对 她产生邪念,但作为一个男人,我却同样拒绝不了这样的女人。
“没有,挺好的,姑姑别担心。
” “阿正每次都会拿姑姑的丝袜,对吗?”姑姑还是搂着我,她把头靠在沙发的靠背上故意不看我的脸。
“你……都知道了?”我的脸一定红透了,真想找个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