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娼舔将军穴被扔出帐外 小皇帝性命受威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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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不意躺倒在榻上,心里空的那一块地方更空了。他闭着眼,依稀闻见自己散发出的色欲。华盈此时跟他的新宠又在做什么呢?他有一个又一个的新宠,几乎夜夜笙歌。严不意脑中常常会晃过那么一两个画面,长年累月,几乎将他逼到精神失常。如今躲到这里来,这些画面就像猎食的野兽,继续不依不饶地纠缠着他。

行慢嘴已酸得不行,严不意胯下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只好动用双手帮帮忙。

严不意脑中华盈的影子挥之不去,有时他还是太子,有时已经是登基后,稀碎的铃铛声响在耳畔,像真的听见了,华盈现在就在身旁。

不是华盈,只是一个男娼。

严不意中途回过神来,瞥了一眼行慢,又重新闭上眼。

华盈的铃铛已经不会响了。他登基第三年,国丧刚过,与人厮混时因人一句“陛下的铃铛一响,臣妾才想起陛下还未成年”便用蜡封了铃铛。

此人按宫规遭掌嘴二十,罚了两月俸禄。

宫仆里没人哄得住小皇帝,只有严不意亲自上,用针一点点将蜡挑干净。

“陛下早晚会成年,这种做法与掩耳盗铃有何异?”

华盈抱着腿缩在床头,一言不发,可严不意听得见,他牙一直磨得“咯吱咯吱”响,像个耗子。

严不意笑了,忍不住说:“陛下还真是个孩子。”

这之后不久,华盈又自己悄悄滴蜡封了,宫仆没人拗得过他,严不意的话也不听,只说夜里扰了兴致,就没人再敢劝。

临走前那次严不意又看见那双月白的脚,铃铛被蜡闷得死死的,他用寝衣捂住,手指擦过冰凉的白铜,还有骨节,也是透亮的。足弓握在虎口刚好,脚跟圆润的线条走到脚筋就突然纤长,往裤脚里蔓延。

真想碰一碰他的腿。还有膝盖。

行慢见他欲望不像上次来得那样急,动作也慢了一些,在根部留恋,甚至往下,温柔地吻那两颗“固元丸”,它们可不如将军骁勇。一点点恰到好处的轻咬足以使他颤抖,却不得不跟着主导者的节奏一步步攀升欲望。

舌尖再往下走,就得将腿再分开一些,行慢不认为严不意被人玩过后穴,但这道小口却藏着很多快乐,哪怕不进去,也能让人浅尝甜头。

严不意突然被欲火一烫,怒火也彻底点燃,扯着行慢的头发拉离自己。

“我说别做多余的事。”

行慢得寸进尺,忘了自己现在是俘虏,就是吃熊心豹子胆也不该去舔三军主帅的后穴!

眼前这个瑟瑟发抖的人已让严不意胃口尽失。

“滚。”

行慢害怕,但又贪恋他方才在自己口中沉沦的模样,竟连连恳求他再给自己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严不意脸色越发不好看,直接抓起他的手臂,拖出帐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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