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2)

9

钟离庄胃口不行,严不意胃口很好,并不是饭菜多么美味,他只是单纯的胃口好,军队里待得久了就这样。华盈嘴刁,一盘青菜都能挑出花来。

“克之哥哥,你尝尝这个鱼。腮下三寸肉,刺我都替你理好了。”

“谢陛下。”严不意毕恭毕敬吃下鱼肉。

“克之哥哥你别只顾着吃饭,这是西域最好的葡萄酒,配炙烤的牛羊肉,解腻。”

严不意端过酒杯,起身祝酒:“南征旗开得胜,臣敬陛下功利千秋。”

华盈乐得开花,只恨不能同他饮个交杯。

“多亏你,既做贤臣又做贤妻,如有神助。”

严不意有点脸红,满饮一杯,又更红了。

钟离庄不爱看他俩,尤其还坐一张桌上吃饭。

不久前,午时将近,严不意大白天捂个斗篷,坐车到他家偏门,说要借宿。谁敢不借?没多久又天子驾临,说今日要跟他吃吃饭,探讨一下国家大事。谁敢不让他吃?谁敢不跟他探讨?

都来,最好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全来。

华盈一到,严不意澡也不洗了,三个人便不得不在一张桌上吃饭。华盈永远在傻乐,直感慨家宴难得。

终于吃完,钟离庄催华盈快去处理政务。

谁稀罕理他似的。华盈转头拉着严不意说:“克之哥哥,我这段时间存了许多问题要向你请教。”

严不意本想去洗澡。从密道出来是一处偏僻的院落,江巳接到消息后在这里侯了一晚上,他让江巳去买了衣物又雇了辆车,那里条件简陋,里面的东西到现在都还没清出来。虽然已经不会流动了,但粘黏感使人变得莫名敏感。

现在钟离庄也还在场,他心虚不已,只得答应华盈。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钟离庄只说有事就走了,反正也没人会留他。

门关上的一瞬间,严不意眼前突然出现华盈的脸。

“克之哥哥,我想亲你”华盈的鼻尖轻轻蹭严不意嘴唇,滚着热气的话吐在他的喉结上。

“陛下是不是觉得口干舌燥,情欲焚身?”

“嗯!”华盈因严不意这句话下面一下子就鼓起来。

“果然”严不意将他稍稍拉开,一脸严肃,“陛下身体中的蛊遇酒会催情。”

华盈并不关心他说的,抱住他的脖子不管不顾先吻上去再说。只要是能睡到克之哥哥的蛊,就是好蛊。一辈子不除都行。

严不意被华盈啃得嘴疼,松开牙放他进来,轻柔得回吻他,安抚他的焦躁。

“我好难受碰碰我吧克之哥哥你碰碰我”他一脸委屈,最燥热的偏偏最寂寞。

严不意轻拍他的背,另一只手隔着裤子握住华盈半硬的阳根,泉眼溢出清液,严不意看不到,但能摸到。华盈攀着他的肩,在他掌心里磨蹭起来,用得力气大了,甚至会撞到他胯上。严不意被他撞得思绪混乱,身后的粘黏感再次勾起昨夜记忆。

背后那双手,十指不安分,屡次试图蹂躏他的身体,却奈何腿软,要支撑自身的重量。严不意怕华盈不注意摔了,把他抱到长案上,自己则跪坐在地下,低头为他舔吸淫根。

&nbs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