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几正对着的电视上面铺着一层纱布,看来不常用。
“送你的礼物,巧克力一会儿饿了吃。”我指了指她怀中抱着的百合花,将巧克力放在茶几上。
我有些不自在的站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有些尴尬,为什么我没有拟份草稿就登门拜访了呢?真是个傻瓜。
她将花放在餐桌上走了过来:“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生疏?你答应过我回来的。”
“所以我们还是朋友啊,我对朋友一向如此。”我面无表情地凝视着她。
她盯着我:“能不能不要这么严肃?”
“我不是以前那个我了,没必要在你面前跟个只会笑的傻子一样。”我打开她桌子上放着的一本书籍,是庆山的《月童渡河》。
我不再是以前那个笑起来跟个智障一样的人,严肃不过三秒的人。
他们都说我变了,严肃了。黄婧怡整天吵着闹着说“妖精,快还我爸爸。”(黄婧怡同样也是我儿子)“妖精快滚出我的魔仙堡”什么的。
倒也是会敷衍的笑两下子,后来,连嘴角都懒得扯一下。
跟小丑一样笑了那么久好累啊。
“记得吗?我跟你说过我有女朋友的。”我随意地翻动着书,这本我看了不下十遍的书。
记得我们两个关于作家的共同话题也就只有庆山(当时她还没改笔名叫安妮宝贝)和毕淑敏。
她沉默了,数着桌上的百合。
“十朵,我要不了那么多,给你一朵。”她将最中间开的最艳的百合递给我。
“我感觉我像一个备胎,还是当朋友吧。”我接过百合在手中转动着。
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说着爱我选了别人,我难道不是备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