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对习惯了现代社会的年轻人而言,莫德安小镇的建筑物都带着浓厚的颓废感,就像路易斯心目中那位即将寿终正寝的伯爵一样,丑陋而衰败。
欧阳修平把路易斯放在医院铺着白床单的单人床上,对医生道:“这位是伯爵的孙子,路易斯少爷。”
医生布满皱纹的老脸抽了抽,对路易斯行礼道:“请问路易斯少爷哪里不适?”
路易斯苍白的脸变得潮红,不仅仅是羞耻,而是在来这里的路上,他发烧了。他趴在床上,蓬松的枕头遮住了他大半张脸,闷声道:“内裤堵在肛门里拿不出来。”
医生皱了皱眉,指挥助手脱掉他的裤子:“内裤怎么会跑到肛门里去?”
路易斯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医生刚开始还抱有侥幸,带着手套的手掰开他的臀瓣,露出明显是经过激烈性事而红肿鼓起的肛门。
老医生终于忍无可忍的露出厌恶的神情,用最快速度脱掉手套仍经垃圾桶,指着路易斯,仿佛什么不忍直视的脏东西,坚决地道,“请您带他回古堡给本杰明医生医治吧。”
能为古堡的人治伤,对于镇子上的医生而言是件非常荣幸的事情,但他已经决心放弃这项能大大提升自己声望的机会。
他刚才居然掰开了一个同性恋的屁股!老医生想起自己竟然看见了的那个肮脏淫荡的男人的私处,就觉得胃部翻涌不止。
欧阳修平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似乎早有预料,彬彬有礼地道:“能否借用一下病房和工具?带着身体不适的少爷穿过森林太危险了。”他顿了顿,“请再给我一杯冰水。”
医生当然不会拒绝,并且为了表示对欧阳修平的歉意,坚决免除了路易斯的医药费。
“他恐同?”等所有人都出去了,路易斯问欧阳修平道。
充满活力的英俊青年已经被折磨得像棵枯黄的小树,没有力气发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