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逃跑了(小修)(2/4)
伊文莱德给出的理由是出差,实质上也差不多。
公司惹了点事,需要找人去国会游说。本来老板自己搞出来的祸应该自己擦屁股,但伊文莱德正好想出门散心,冷冷和尼克的关系,就破天荒揽了。
青年赶忙道歉,急得额头突然冒出汗来,解释说整个部门通宵了两个晚上,部门负责人庞德刚歇下不到三个钟,实在实在扛不住。说庞德一接到消息就找人来接机。
更可怖的是,当他意识到这一点,他自己也硬起来了。
你也不会永远年轻。伊文莱德心想。
伊文莱德有点笑意,嘴角微不可查地抖动,嘴唇抿住,说:“以前连熬三个晚上照样下班去泡吧打球。他老了。”
那东西火热、亢奋,把裤子都洇湿了一小块,摸着湿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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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加牛奶,加到咖啡由黑变棕再变咖色。他凝神倒牛奶的样子仿佛化学家做实验,呼吸刻意变得平缓,又意识到了刻意,去尝试着尽量变得自然,他努力控制手臂稳稳端住牛奶盒。他的手臂为什么会抖?
伊文莱德被他形容得梗住,不知道是辩解还是承认。
皮肤棕黑的青年单手举牌,另一只手热情地伸过来:“博士早上好。”介绍自己,是前同事所在部门的实习生,伊文莱德的校友。
尼克抿一口加了咖啡的牛奶,喘口气,低声说:“走前,要做一次吗?”
一夜未眠,累得不行,伊文莱德打发走校友实习生,在俱乐部睡到下午饭点才醒。下楼时庞德和
为了迅速冷却两人的关系,伊文莱德订的是红眼航班,下午说走,晚上就在机场候机。飞机航行在黑夜的间隙里,云与月安静地沉睡,伊文莱德睡不着,不想睡。
伊文莱德猛然往他身下探去。
尼克咽口水,嗓音有些发干,有些颤抖:“不是,先生。你像是要把我去壳剔骨拿来入菜。”
老天啊。伊文莱德差点哀嚎。
我现在以什么样的眼神看着你?
伊文莱德冷淡点点头,并不跟他握手,自然地把行礼递给他,问:“庞德怎么不来。”
他如饥似渴的眼神把人家看硬了。
抵达时离六点还有三分钟。伊文莱德取了行礼,走出去就看到接机人拿着的硕大牌子,白底黑字,十分好认。
伊文莱德忍不住问:“我看起来很可怕?”
事情说简单不简单,说麻烦不麻烦。老板年轻气盛,晾了那挥舞钞票的说客三个晚上,对方老板暴怒,一通电话直接打到私人号码上,佯言有关于公司的重要资料要交给税务局。伊文莱德当年来小破公司养老有很多因素,其中一个就是,这家公司的老板头铁,常人无法想象的头铁。当然常人也不知道他怎么有底气如此任性。面对威胁,老板懒洋洋地挂了电话,转头接了个刚推掉的项目,联系相熟的媒体放出一点消息,一时间闹得满城风雨。对方焦头烂额,但到底根基深厚,咬咬牙熬过去,挺过来了,要找他们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