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劫掠(上)(1/3)

陈玉楼每天都会拿个破碗去街上,他皮相虽生得好,但讨要时木呆呆的,不及其他乞丐口齿灵便,他很每次都能在豆腐店得到一碗豆腐花,卖凉粉的小贩那儿得到糖水,或者饭店的一些吃食,但从没讨回过钱。

陈皮看着陈玉楼讨来的馒头和咸菜有些头疼,那埋头陈玉楼吃了一半,另一半就留在碗里给陈皮。附近的乞丐都知道陈玉楼是陈皮的人,没人敢来抢,但也没人会好心到教他怎么乞讨。

“唔。”陈玉楼揉了揉眼睛,这些日子他比从前更加容易犯困,也比从前更容易饿,他不是故意不讨那一文钱回来,只是每次走到街上就忍不住被那些食物的香气吸引。

陈皮算了算日子,他出来已经有一个多月了,还是没有等到雇主。他在墙壁上做了个几号,忽然想起了什么,这个月陈玉楼好像没有把裤子弄脏。

陈玉楼不知道陈皮为什么看着他,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把剩了一半的馒头又掰了一半就着咸菜吃下。陈皮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他伸手覆在陈玉楼的小腹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感觉好像比从前要臌胀了些。

陈皮拉起了陈玉楼,用剩下的铜板去医馆找了大夫给他问诊,陈皮看着大夫给陈玉楼把脉时出现的震惊之色,有些不耐地道:“是不是有了?”

那大夫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反复确认了几遍,才点了点头,啧啧称奇。这年头虽然男风常见,但以男子之身有孕的也不对,他给陈玉楼诊脉的时候觉得他的脉象似男又似女,喉咙上的喉结也若有似无,他有些不敢确认陈玉楼的男子身份,不知该称他为夫人还是公子,便道:“这位年轻人确实是有了,两个月吧。”

陈玉楼茫然地看着对面的郎中,他的印象里只有他生病的时候才会有这种打扮的人来摸他的手,然后要喝很苦很苦的药,连连摆手,道:“不,我不喝没,没病”

陈皮看他一眼,摸了下袋子里剩下的铜板,道:“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啊,一般来说怀孕前几个月都不太稳,我开服安胎药,你回去每天给他喝一碗”郎中的话没说完,便被陈皮打断,道:“必须喝药?不喝不行?”

“恩恩。”陈玉楼拉着陈皮开心地笑了起来,他确实不想喝药。郎中想了想,道:“如果不喝药的话,那就好生休息,别饿着冻着。”

陈皮面无表情地拉着陈玉楼走出了医馆,回到了栖身的庙里,拍着他的脸,道:“这段时间你别出去讨饭了,你好好呆在这里,我去给你找些吃的。”

陈皮去的地方,是东门的斗鸡坑,他怀里本还剩些铜板,如果能赢一把,倒是可以买些米肉回去让陈玉楼好生吃一顿。不过很不幸的是,他的钱一把输光。

陈皮冷冷地看着斗鸡场的伙计把那只斗死的鸡拖入后屋子,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斗鸡有很多规矩,斗死的鸡鸡头鸡爪要送回原饲主,斗鸡大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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