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雄主,饶了我,哈不啊”
直到一只徘俳摸到了翅膀后面,寻到了翅根处的果汁大口舔吃起来,舌尖飞快的扫过翅根软嫩的褶皱。?
“啊啊啊啊”雌虫崩溃地哭叫起来。
鲍佘在听到执事介绍这种宠物的特性时就想到了这个用处,却没想到效果这么好,自家的雌君可以说从没有被逼成这样过,脸上满是不堪忍受而溢出的眼泪,他的肉棒已经射了,却很快就被舔的再次肿胀起来,而后穴的果汁已经被一点点舔小了范围,徘俳不得不将舌头往穴中间细缝处塞。
它总有种里面会更多的感觉,于是这只徘俳聪明地用前爪子扒在他臀上,用鼻头顶弄着穴口的肌肉,舌尖更往里面挤去,势要将随后一滴甜味都勾出来。
“进来,雄主操我!操我”雌虫混乱的嘶喊,他身体扭动着似乎在躲闪什么,鲍佘知道他最敏感的就是身后的翅根处,鲜少碰到的褶皱布满了细密的神经元,他也只玩过那么几次,每一次都能把自家夫人玩到哭。
“啊啊”雌虫猛然挣开手上的绳索,惊得身上的徘俳都一哄而散,他终于缓过气坐在床上急促地喘气。
鲍佘上前摸摸他的头发,温声询问:“还好吗?”
雌虫抓下眼前的丝带看向鲍佘,眼中还有未落完的泪水,“雄主”他颤着唇继续说:“操我求您,怎么操都行。”
“就是不要再舔了”他孕期身体比平常敏感了好几倍,这样的舔弄真的要把他逼疯了,已经超出理智能控制的范围,他怕不小心会伤了雄主。
鲍佘看着他颤抖的肩膀,还有已经紧紧缩在一起的翅膀,无奈地说:“好吧,如你所愿。”其实他也看够了,就算雌虫不反抗他也会释放他,接下去自然是自己的主场。
“宝贝,可要挺住啊”
“不过首先,你得受到该有的惩罚。”
“你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误吗?”鲍佘的手温柔地揉了揉雌虫的头发后来到他的下巴将他脸抬着看向自己。
雌虫果然平静下来,低声说:“我违抗了雄主的命令,我我出声求饶了”
“嗯哼,继续说。”
“我挣脱了控制”